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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男人真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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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五十六章 男人真命苦

    笑着从草地上站起来,我朝台阶上的女孩们展开双手,年纪较大一点的女孩,带着彷如女神般温柔的微笑,轻轻将她旁边娇小a的女孩一推。

    娇小女孩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了旁边的女孩一眼,便再也忍受不住思念的诱惑,直接从台上向我怀里扑下,迎着那灿烂的阳光,有着仿佛天使一样的纯洁和美丽,轻盈的娇躯被我轻轻搂在怀里。

    “莎拉,我的小天使,真是想死你了。”

    我在那美得恍若梦幻般的娇俏容颜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抱着莎拉,直接迎向维拉丝。

    她那温柔的笑容,有那么刹那,突然与我心中所描绘的史蒂贝露相重合,一晃神之间,我的灵魂仿佛穿越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时间,看到了罗德和史蒂贝露在草原上嬉戏追逐的身影……

    “大人……大人?!怎么了?”

    手里一阵温柔的感觉传来,让我重新回到现实,维拉丝就站在我面前,轻轻的将我的手,合到她的手心里面,那温柔的感觉,便是她的体温。

    她睁着那双乌黑美丽的大眼睛,担忧的看着我,眼睛里有着一股让人灵魂悸动的温柔与包容,只要看上一眼,心灵便能平静下来,便能找到倦巢归所。

    “没什么。”

    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大人在骗人哦。”维拉丝温柔的皱了皱小鼻子,白玉似的小手,伸到我的脸上,轻柔的在我眼眶旁边擦掉一丝泪迹。

    “看到你们,我激动的都哭了。”

    一手抱着莎拉,另一手将还在我脸上温柔抚摸着的维拉丝地小手抓住。我眨着眼睛说道,并不打算将罗德和史蒂贝露的故事告诉她们,实在太悲哀,我不愿意让她们承受太多的痛苦,可以的话,我会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让她们一直一直生活在无忧无虑的乐园,只有那里才配得上这些纯洁美丽的女孩。

    维拉丝大概是最了解我的人。听到我这样说,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不过她却流露出了幸福地笑容,无论我说的是真是假,只要能说出这番话,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她就是如此容易满足的一个女孩,有时候我都觉得她很傻,傻的让人心痛。

    牵着维拉丝的小手。我回过头,看向最后的一名少女,那双大得出奇的亮黄色眼眸里面,依然没有一丝波动和感情,就像惟肖惟妙的人偶一样。明明是如此漂亮地少女,给人的存在感却十分淡薄,但若是惹她生气,耍起小性子。她却会时时刻刻让你感觉到她的存在……的可怕。

    “小茉莉,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

    我轻轻在她那包子一样的奇特大帽子上揉了几下,她地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对我的动作的任何不满或喜悦,但是撒娇似的微微拱上来地脑袋,却仿佛在说,再摸一摸,再摸一摸吧。

    “呜呜~~”

    后面传来几声低鸣,小雪它们那庞大到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的体型。凑了上来,猩红的大舌头在我脸上由下到上的添了一下。

    汗,若是换做普通人,被小雪带着倒刺的舌头这么一添,恐怕整张脸就没了吧。

    我亲昵的在它雪白毛绒的大脑袋上揉了一下:“当然没忘记你们,也辛苦你们了。”

    说着,抱起莎拉翻身跃上小雪背上,再朝维拉丝伸手。将她拉到后面。背负着我们三个人,小雪的步伐丝毫不见蹒跚。意气风发地狼吼一声,轻轻一跃,已经出现在几米之外。

    三无公主也横坐上了小二背上,橡木智者则是被小三毛茸茸的尾巴一卷,便极其无辜的被拖着走了。

    小雪当头,五匹巨大的鬼狼扬起冲天的尘浪,朝法师公会狂奔而去,一路上,见着的人远远便闪到路两旁,只要在营地呆过一段时间的人,没有几个不知道这几头气势汹汹的巨狼地来历。

    “他爷爷地,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不明所以的冒险者,急急忙忙地闪到路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五匹巨型鬼狼从自己身边掠过,扬起的巨风让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感受到鬼狼身上的气势,他有些心寒,里面每一只鬼狼,都能将自己瞬间撕成碎片。

    “兄弟,新来的吧,连我们营地大名鼎鼎的人物都不知道。”旁边的冒险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啧啧有声的看着小雪背上的三道身影,悲从中来。

    “我们营地的三大美女呀,我们营地的温柔歌姬呀,唉唉,莎尔娜大人走了,琳娅大人听说也被他给拐了,老天呀,请赐下一个美女给我吧。”

    新来的冒险者连连翻起了白眼,和这个貌似白痴的家伙保持距离,心想着等会去酒吧好好打听一下,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终于回到家啦!!”站在帐篷门口,我虎吼一声。

    “软绵绵的家具。”抱着椅子转来转去。

    “软绵绵的睡床。”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软绵绵的妻子。”抱着莎拉在脸上蹭啊蹭。

    “大人真是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维拉丝无奈的看着我,右手轻轻捂着脸蛋,露出了一个极具魅力的温柔笑容。

    “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有时候也是挺成熟的,会做一些正经的事情,比如说……”

    我一边用自己的脸不停蹭着莎拉那柔软的脸蛋,脸色突然一正,感觉身上终于凝聚起了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才正经八百的抬起头看着维拉丝,展开双手扑上去。

    “小露露,我们一起睡觉去……锵……”

    请注意,最后一个音节并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维拉丝的平底锅。

    “呜呜,都怪大人,大白天地,怎么能说出这、这样不……不知羞耻的话呢?”维拉丝一边温柔的揉着我被敲的地方,一边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

    “你不是说我像小孩吗,这种话不是只有大人才会说吗?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而已。”

    “说这种话的,只有大叔吧。”维拉丝叹了一口气。

    “……”

    被吐槽,被维拉丝吐槽了,而且毫无反击之力。

    “我和莎拉十二级,爱丽丝也八级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怀里搂着香喷喷的维拉丝,听着她在耳边的絮絮耳语,幸福的忘乎所以。

    虽然这样做似乎有点冷落了莎拉,但是没办法,谁让两个人都不肯大被同眠呢?什么?我的王八之气不够?告诉你。别小看我,我可是有好一段时间,光环发威,和三个女孩睡在一起。哼哼!

    至于是什么光环。这个,咳咳……

    “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纵使看到她们现在相安无事,我也不禁这样问了出来。

    “呃,好像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都被小茉莉给气走了。”维拉丝似乎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咯咯脆笑起来。

    其实论眼光,判断人心,维拉丝并不比三无公主差多少。只是她太善良,总是不忍伤害别人,所以临走时我才郑重其事地拜托三无公主,用她的毒舌打发其他冒险者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如果那些冒险者还不识相,哼哼……

    “小露露,给我说一说是怎么回事?”我轻轻在她那晶莹如玉的小耳垂上咬了一下,呵着气说道。

    维拉丝用手梳理着凌乱的发丝。白了我一眼。那样子说多妩媚就有多妩媚,看得我色心大动。

    “那大人也给我说一说。在群魔堡垒发生的事吧,特别是琳娅妹妹地哦。”

    “这个呀,咳咳,有可能发生什么事吗?我可是个规规矩矩的人。”维拉丝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怏了下去,语气也做贼心虚的低了几分。

    “哼哼——”

    维拉丝少有的娇蛮轻哼几声,捏着我地鼻子摇了起来,那副气嘟嘟的可爱样子,仿佛在说,让你不说实话,让你不老实。

    “哦,对了!小宝贝,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维拉丝这样一问,我到时突然想起,抱着维拉丝坐直了身体,在维拉丝困惑的目光中,拿出那条金色的链子。

    “这是?”

    维拉丝轻轻抚着金链,看着水晶吊坠上刻着的字,愣了起来。

    “怎么样,喜欢不?”

    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喜欢,很喜欢,这条项链,有一股很温柔的味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咦咦——这是怎么回事?我……”

    维拉丝失神地抚摸着项链,突然感觉到脸上的冰凉,用小手擦拭,才发现是一颗豆大的晶莹泪珠,立刻便不知所措了。

    “小傻瓜。”我轻轻的凑上去,将她脸上的泪珠一一吻干。

    寄托了史蒂贝露无语的诺言,还有罗德几十年思念的项链,光是里面残留的感情,就足以让人伤心落泪。

    “这是一对深爱着地恋人地遗物,带上它,就能时时刻刻提醒我,要更加更加的珍惜你们。”

    温柔地将项链戴在维拉丝雪腻的脖子上,我庄重的说道。

    “咦咦?这样好吗?还是送给莎拉妹妹或是爱丽丝吧。”

    维拉丝慌慌张张的看着我,光从我的语气中,她就知道这条项链的珍贵,或许在她心目中,一直都认为我更爱莎拉,也应该更爱莎拉她们多一点,毕竟自己是“第三者”。暗黑虽然没有正妻小妾之分,但是先来后到的规矩还是存在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怜爱之意更甚:“笨蛋,我对你们地喜欢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多少之分,这条项链给你,是因为你更适合,那个项链的曾经拥有者。也是和小露露你一样,是个温柔到极点的女孩呢。”

    “我……我哪里有……”

    维拉丝羞红的低下了头,但是手上却紧紧抓着项链不放,身子在怀里,几乎化成了一滩柔水,轻轻抬起她的下颔,那双乌黑美丽的眼睛里,此时正闪烁的喜悦迷离地光彩。色泽诱人的樱唇,无意识的散发出致命的诱惑,看起来,是为我刚刚一番话动情至极。

    “小露露……”

    为这一刻妩媚动情的维拉丝所惊艳,我毫不犹豫的翻身将她压了下去。紧紧吻着她的香唇,大手从她那淡薄的睡衣穿入,抓住一对大小适中地乳鸽,轻轻揉捏着。顿时满手的柔软脂滑。

    “大……大人,爱丽丝呢?”

    迷离之际,维拉丝似乎突然想起,小幽灵还和我的灵魂融合在一起,若是这一幕被她看到,自己这一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放心吧,这只小懒猪,回来过后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感觉到灵魂里面。那是睡得正熟的小懒猪的气息,我温暖一笑。

    “大人,爱丽丝这段时间好可怜,大人不在她身边,她好像就没怎么睡过,整天不是坐着发呆,就是拼足力气练级,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地。我和莎拉妹妹看了。都很心疼。”

    “我都知道,我会好好补偿她。疼爱她的。”

    感觉到即使是在沉睡中,小幽灵依然如饥似渴的吸取着我灵魂里面的温暖,将自己牢牢包裹起来,就想一个眷家地小鸟,回到自己的巢中一样。

    “不过,小露露,难道你就不想我吗?”色色一笑,我重新堵住了维拉丝柔软的唇口。

    “嗯嗯,大人,我……”

    抛却一切少女羞涩的维拉丝,动情的将我脖子搂紧……

    夜幕已深,我轻轻松开疲惫之极的维拉丝,在她那满是雨后春浓的满足睡脸上亲吻了一下,裹着一身简便的衣服,蹑手蹑脚的来到莎拉房门外,见里面还透露出一丝昏暗的灯光,不禁暗笑不已。

    安慰完了人妻,还有一只萝莉要照顾,作为一个缺乏王八之气的男人,我感到压力很大。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伸着懒腰,从帐篷大门走出来,迎着草原清爽地早晨,舒服地深呼吸了一口。

    畏畏缩缩跟在我后面出来的小莎拉,目光和不经意望过来地维拉丝相遇,同时看到对方脸上被滋润过后掩饰不住的少妇春情,两个绝美的女孩顿时红晕一片,都不好意思的将头撇了过去。

    呀呀,无数前辈的经验告诉咱,要是这时候贸贸然开口的话,肯定会被两个不好意思的女孩当做是发泄口,还是小心为妙,于是,我借口向阿卡拉汇报任务,美滋滋的在维拉丝和莎拉嗔羞的目光中离去。

    来到阿卡拉的住处一问,果然不出我所料,琳娅昨天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过来和阿卡拉述职交代任务了,我这个无责任保镖纯粹是多此一走。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叹,琳娅这小丫头,有时候就是太过于认真和严谨了,做什么都喜欢一丝不苟,你说昨天刚刚赶回来,好好休息一天再向阿卡拉报道也合情合理吧,这丫头,就是典型的一味为他人着想,却从来想过自己的笨蛋。

    “对了,神诞日就快到了,身为长老,你也去看一看,能不能帮上卡夏她们的忙,筹集一些金币吧。”临走前,阿卡拉眯眯笑着对我说道。

    “好吧,有时间我也会帮忙出出主意的。”

    神诞日筹款。本来是前人一时兴起,其实也凑不了多少钱,罗格营地的冒险者自己的口袋也是紧巴巴呢。

    不过久而久之,这项活动,似乎就成了营地的一项风俗,可以视之为神诞日的预热余兴节目,毕竟,由平时高高在上地长老们献才献艺。这可是不多得的机会,有些冒险者甚至更喜欢筹款活动甚于神诞日当天。

    不过,想到上一次神诞日,自己竟然被老酒鬼和吝啬鬼这两个无耻的家伙骗掉大部分的财产,我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话说回来,菲妮那只伪娘去哪了,昨天看她一个人溜了,想来她以前似乎来过罗格营地。应该不会迷路才对吧,可不要迷迷糊糊的就被某个男人给推了,我暗自窃笑。

    在冒险者乐园逛了一圈,我先来到恰西的铁匠铺,说来郁闷。在矮人王城呆了那么久,里面大师级的矮人铁匠无数,我却硬是没想到让它们修理一下自己的装备,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亏大了。

    那阵似曾相识地清脆敲打声远远传来,可能是因为体型上的差别,声音和我在矮人王城听到的有些区别,矮人个子小,所以敲打的频率比较高,他们那比野蛮人还要高的力量,弥补了距离上的缺失。

    野蛮人的个子高,她们能将锤子举得高高。然后再重重落下,充分的利用距离发挥出最大敲击力度,所以耳边地清脆敲击声,听起来悠久而有力,就像秒钟的滴答声一样,每一次敲打声的时间间隔都分毫不差,仿佛能让人联想到打铁之人一丝不苟的姿势和专注眼神。

    转角一晃,恰西那高个子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一头如同饱满麦穗般地麦金色长发,扎起一束微微翘起的马尾。棕褐色的漂亮眼眸总是那么专注,仿佛天地间除了手中的铁锤,炉台上烧红了地铁块,便再也没有其他。

    大概是长时间呆在炉子旁边,她裸露出来的细腻肌肤呈小麦色,却一点也不影响到美感,反而将她散发出来的健康与活力烘托得淋漓尽致,那没有一丝肌肉凹凸感,光滑柔和丰满的少女曲线,更是赏心悦目。

    然而我认为,恰西最耀眼的地方,还在于她用那专注的神情认真工作着的时候,每一次敲打的动作,那麦金色马尾都会微微晃动,摇曳出如同宝石般一闪一闪地晶莹汗水,在阳光的承托下,将她那张美丽而又专注的脸蛋,承托得如同女神一般光辉耀眼。

    男人认真工作时那专注的样子最有魅力,这句话,同样也能适用到女人身上。

    等恰西将手头上的活干完,抬起头,才发现早已经有人已经站在对面,笑看着她。

    “你好,吴凡阁下,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脸上流露出见到老熟人之后的真诚喜悦,和他熟识的,一般都只有冒险者,身为冒险者,就不可避免要离开营地向鲁高因进发,因此,即使再怎么熟悉,也不过是3-5年的朋友缘分而已,这样一想地话,这个野蛮人少女也真是可怜。

    话说,她该不会把我看成是万年吊车尾了吧,毕竟我已经在营地溜达了五年多了。

    “哪里,恰西女士打铁地样子,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让人百看不厌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并不是为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而是因为恰西直起了腰,她大概有2米的高度,在野蛮人里已经算十分娇小,但是对我来说,如果目光直视的话,就好像盯着她胸前那对巨无霸不放,很是有点猥亵的感觉,我想,和我差不多高度的冒险者,也都是和我一样,微微低着头和她说话吧。

    “吴凡阁下,你……太过奖了。”

    这个纯朴的野蛮人女孩,大概是很少听到这样夸奖的话,她不好意思微微甩着金色的马尾,手里还握着铁锤,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对了,我这里有些装备,麻烦你帮我修理一下。”

    不忍心看她尴尬的样子,我连忙转移话题,果然。一说到修理,恰西脸上害羞的微红,立刻转变为兴奋的酡红,棕褐色的眼睛紧紧看着我,她知道,我手头上的都是一些高级装备,越是高级地装备,对她的进步就越大。

    果然。哗啦啦的装备被我扔出一地,金色,还是金色,遍地的装备,竟然全部都是金色,看起来壮观之极,至少恰西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心爱的男人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这是……”

    恰西将暗金鹰甲,还有神语头盔,神语水晶剑,绿色扣带挑出来,目光已经呈现出迷离之色。

    不好。我闪!!

    “太好了~~”

    果然,下一刻,这个率直可爱的野蛮人女孩欢呼着,朝我扑了过来。如果她是打算将我搂入怀里,用她那巨大的胸器让我窒息而死,我死无遗憾。

    可是有过悲痛地经历,我知道,她其实喜欢像对待小孩一样,抓着我的腋下将我高高举起,欢呼旋转,若是让其他冒险者看到。我吴凡哪还有脸在营地这一亩三分地上混?

    “不好意思,吴凡阁下,我太得意忘形了。”

    一抓不着,恰西才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万分抱歉的不断向我鞠躬道歉着。

    “没什么没什么,到是这些装备,就麻烦你了。”我心怕怕的咳嗽了几声。

    “请放心,包在我身上吧。”恰西往自己丰满的胸部拍了拍。自信说道。

    哦?记得五年前。她还说难以修理暗金这个等级的装备,如今却已经这样自信。看来这些年她的进步不小呀。

    “恰西,你没有打算离开营地,到外面去发展吗?”我一屁股坐在旁边地树墩上,随口闲聊着问道。

    “这个,其实我已经有这个打算,等过段时间就会向阿卡拉大人提出申请。”恰西温柔的环顾着周围的景色,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已经裂开的炉壁。

    “真舍不得呀,呆了十多年地地方。”

    “人啊,总是要往高处走的,顿足不前的话只会更加后悔。”我也学着恰西,环顾了周围一眼,开玩笑道。

    “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忘记我这个老朋友了。”

    “怎么会?”

    恰西回过身,用她那没有一丝杂质的纯洁目光看着我:“对于我来说,吴凡阁下是比较特别地,就算将其他人忘掉,也不会忘记你。”

    “哦,为什么?”

    我装作不经意的一问,心里却砰砰直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藏路线?

    “因为只有吴凡阁下,来这里的时候,会静静的等我完成工作再和我打招呼,我认为吴凡阁下是一个细心温柔的好人。”

    晕死,被发好人卡了。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拍拍屁股站起来:“对了,你知道我上次去哪里了吗?矮人王城哦,给你带回来了一件礼物,想不想看看?”

    当我说道矮人王城的时候,这个野蛮人女孩地眼睛,就如同灯泡一眼亮了起来,似乎完全就忽视了我为什么能去矮人王城,满脑子只有矮人王城四个大字……

    那里,是所有铁匠的圣地。

    “诺,拿去吧。”

    我掏出一个重量不轻的铁锤,是从矮人王城那里a来的,可以提高修复装备的速度,虽然矮人王城还有提高打造装备成功率的铁锤,但是我想阿卡拉并不希望看到恰西这里出现太多的装备出售,所以只能挑选这个。

    恰西接过铁锤一看,轻轻抚摸着,整个人立刻就陷入一种迷神的状态,就仿佛某少女看到海星一样,眯起眼睛,全身冒着星星,一副绝对陶醉地模样。

    我心道不好!蹑手蹑脚地悄悄离开了。

    恰西是个纯朴,率直,漂亮认真能干的女孩,这一点毫无疑问,她身上几乎全都是优点,唯一让人觉得头疼地就是对工作太过热情了,一旦涉及到有关的东西,就会忘乎所以,当年我给了她一堆优质矿石。就陶醉的将我高高举起,现在给她一把对铁匠来说犹如神助的铁锤,那还不把我扔上半空?!!

    狼狈的盲目逃窜了好一会,我才停下来,还未来得及吁一口气,又是一阵熟悉的清脆声传入耳中,我心里大惊,该不会是恰西追杀到这里了吧。

    等仔细一听。才松了口气,声音虽然同样熟悉,但并不是恰西那地打铁声,而是……

    我左转右转,最终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打开“新”罗格酒吧大门,一个身穿女佣服,脖子上挂着小猫铃铛的俏丽侍女。便出现在我视线当中。

    “……”

    谁能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吐槽才好。

    “你现在只要微笑着就行了。”

    一个圣骑士老兄从我身旁路过,突然一拍我的肩膀,如同做牙膏广告一样酷酷的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有些晃眼。他朝我竖起大拇指这样说道,然后潇洒离去。

    话说,你谁呀?

    菲妮就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让本来因为神诞日降临而变得热闹起来的酒吧。更是火爆不已,酒吧老板,那个前任罗格酒吧地胖子老板的儿子,坐在吧台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一看见我出现在门口,脸上的笑容还未逝去,两行泪水就流出来了,那副绝望的神色。仿佛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拆掉他的酒吧似的。

    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拆过一次,但是也别惊弓之鸟好不好,那次是有特殊原因的,咳咳……

    雇佣菲妮地前任酒吧老板的儿子,酒吧里面色迷迷的看着菲妮的冒险者,估计都想不到,菲妮竟然是一个四阶的巫师。若是发起火来……

    别误会。我心里绝对没有在想该如何让菲妮发火好将这间酒吧拆掉,好让那个和原来地胖子老板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脸奸商笑容的讨人厌的老板儿子痛哭流涕。压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

    “表哥,你也来了喵?”

    菲妮发现了我,隔着老远就娇俏地向我挥手打着招呼,那些色迷迷看着她的冒险者,立刻就将彷如深仇大恨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而大部分知道我身份的,目光落下的一瞬间就急急忙忙的转了回去,将脸埋在桌子上,心里默念你没看到我你没看到我,只有少部分不知死活的新兵蛋子,还在一脸挑衅的上下打量着我这个“敌人”。

    “我说兄弟,你和菲妮女士是什么关系?”

    一个脸上长着些麻子地新兵刺客,在其余冒险者怜悯的眼神中,率先站起来,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我,可能在他看来,就算我是营地里的高级冒险者,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同仇敌忾,也用不着害怕。

    我默无表情的数了一数,嗯,总共有8个冒险者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自己,看来阿卡拉说的没错,最近新晋的冒险者,多了很多。

    打个响指,伸长版地剧毒花藤从地上窜起,将眼前地麻子脸刺客,还有另外7名冒险者,像绑蚱蜢似的一连串捆了起来,然后挂在营地中央喷水池地旗帜上,以这几个最多十几级的冒险者的实力,想挣开剧毒花藤的束缚,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就好好在那里晒晒太阳清醒一下吧。

    看着由剧毒花藤钻出来的,酒吧地板上的几个大洞,再看看很多刚刚不小心瞪了我一眼,现在正做贼心虚的偷偷从酒吧门口溜走的冒险者,老板儿子顿时泪目到无以复加。

    “你怎么会在这里,很缺钱用吗?”

    我对小跑过来的菲妮翻了翻白眼,为什么这家伙老是那么悲剧呢?

    “喵呜,是这样的,一个拎着酒瓶的红头发大姐对我说,营地现在很缺钱,如果没有钱就办不好神诞日……”

    “所以呢……”

    我木然,红头发,拎酒瓶……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营地那么缺钱,所以就决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按照好心的红发大姐的吩咐在这里打工赚钱!将自己亲手的劳动所得,捐献给营地。”

    说着,还气势满满的握了一下小拳头,一副我会好好努力干活的劲头。

    呀,虽然我很想看菲妮悲剧下去,但貌似让卡夏那家伙得意更令人火起,于是我对她招了招手。

    “你去问一问酒吧老板,你口中那个‘红头发的好心大姐’,究竟拿你打工的钱,用在什么地方了。”

    菲妮将信将疑的按照我的吩咐,跑到酒吧老板面前询问,在我一旁虎视眈眈下,这个小胖子自然不敢撒谎,乖乖的将他和卡夏龌龊的内幕交易说了出来,原来菲妮打工赚得的酬劳,全都被卡夏那家伙预支成麦酒了。

    “竟……竟然,欺骗少女纯真的感情。”沉默片刻之后,菲妮燃烧起来了。

    纠正一句,你不是少女吧。

    胖小子战战兢兢的看着菲妮,感受到从这只原本一脸无害的侍女身上涌出来的强大力量,才知道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不由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看向我。

    我招招手,示意他快点离开,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连爬带滚的从后门钻了出去。

    “黑店,去死,去死……!!”

    下一刻,菲妮爆发出来,一道道火焰,像机关枪一样从她手中打出,不到片刻,整个“新”罗格酒吧便笼罩在熊熊的大火之中,风助火势,那高高卷起的火舌,浓浓冒出的大烟,千米之外都能清晰见到。

    我从酒吧大门退出,和其他冒险者一起加入了围观行列,心里琢磨着,罗格酒吧毁了,“新”罗格酒吧也要完蛋了,下一次应该会取什么名字呢?“超级”罗格酒吧?

    解决(?)了菲妮的事情后,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训练营逛起来,打算偷窥一下老酒鬼今年又打算搞什么把戏,好有个提前准备,不会再次被她骗个精光。

    老酒鬼这人实在太作恶多端了,整个营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略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她的行踪。

    坐在她那小帐篷旁边的大树底下,背靠着粗大的树干,左手托着下颔,老酒鬼正摆出一副思考者的姿势,嘴巴紧抿,神色肃然,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如哲学家般深邃。

    看上去,她似乎正在思考着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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