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夫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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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舒真真服下雪丹丸的当晚不仅毒性全部解除更现自己功力大增。便不耽误直接来到“寒景园”准备雇些人将寒景园清理一番。没想到当天傍晚就落入情魔设下的陷阱。这时舒真真才知道自己家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层隐秘的地下室。

    情魔得意洋洋地告诉舒真真二十几年前她从舒真真的父亲手里得到了半份寒景园的地下室秘图另外两份却在其他人手里。三份地图合起来就能解开传说中的“东黄钟”的秘密。

    情魔当年在川陕边境巧遇舒真真的父亲舒真真的父亲对她一见痴**销蚀骨之际情魔却断然要他离开。舒真真的父亲为挽回美人心给了她半份地图说是里面藏着关于“东黄钟”的秘密。情魔问他要另外两份舒父却说还有一份在妻子手里自己也没有见过而另外一份根本不知道在谁人手里。

    当时情魔以为他在吹牛也不以为意很快就厌倦了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地将他赶走。半年后江湖中突然有“东黄钟”的传闻有人说那是一笔巨大的宝藏也有人说那是一种天界之门乃上古十大神器之具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很快闻讯而来的各路人马在寒景园里昼伏夜出寒景园遭到灭顶之灾阖家满门除了一个舒真真全部死于非命。

    随着寒景园的灭门毫无所获的各方人马逐渐退出“东黄钟”的传闻也渐渐淡了下去情魔这时却已经悟出了一点线索。她不动声色准备等当年的武林大会结束后再去秘密探寻没想刚到河南省境内就被方格格派出的杀手攻了个措手不及几至瘫痪此后销声匿迹二十载待羽翼丰满后立刻就来到了蜀中指望掘出一笔宝藏好扩充自己的势力。

    在上次寒景园的赌博大会后情魔派出的江之林虽然失败但是长期占据寒景园的“红枪会”被舒真真赶跑情魔可谓不费吹灰之力就扫除了一切障碍立刻带人进入了寒景园终于凭她手里的半份地图和她悟出的一些线索寻到了这层地下室。

    可是这层地下室里除了这两间石屋、一些石椅、石几和一些古怪之物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就连石椅上铺的蜀绣垫子都是情魔自己带来的。

    这两间石屋都是用十分平滑的大理石打磨成的而石屋之间的墙壁是一块巨大的天然岩石情魔反复探测后现这片岩石是寒景园里面的一个天然山坡的地下一角。前后左右再无任何通道。

    石屋上雕刻着一些非常简单的图案手工也十分粗糙甚至远远不及一些大户家里的地下室。而那面天然的石墙上也只有一些天然的淡淡的石纹这些石纹仔细看来可以是很多图案也可以什么都不是。这跟天上的云一样有时可以看成各种动物、甚至宫殿、山丘但细细研究却又什么都不是。

    舒家夫妇早已归为尘土情魔唯一的指望就是从寒景园的唯一继承人舒真真处得到另外一份地图是以舒真真刚一回到寒景园就落入了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面。

    情魔为了得到秘图对囚禁起来的舒真真倒十分客气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可是无论她怎样殷勤备至都没有用——因为舒真真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秘密甚至当年她母亲死在她怀里的时候也没有说起过任何有关地图的事情。

    君玉暗暗叹息了一声:想必舒真真的母亲非常爱自己的女儿她怕舒真真有了那份地图更加招祸上身所以至死也没透露半句。也许正是因为没有这份地图也不知道什么秘密舒真真才能安然活到现在。

    舒真真一阵辛酸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这寒景园里已经死了太多人了……如果……如果你能好起来我宁愿马上把这个寒景园送给别人。”

    君玉微笑了一下蜡烛的光黯了下去已燃烧到末端的芯子了舒真真起身换了一支巨大的蜡烛石室里立刻又明亮了起来。

    君玉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一阵倦意袭来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没有注意到舒真真眼神里的那种悲伤和绝望。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却现石室里空荡荡的而那支巨大的牛烛又快烧到末端了。

    君玉环顾四周没有舒真真的身影再一会儿蜡烛的最后一点芯子也完全燃尽整个石室变成了一个漆黑死寂的世界。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里有了轻微的脚步声很快一个人摸索着点亮了牛烛灯光下那人正是舒真真满身夜露鞋子上沾了一些泥土神色匆匆手里还拿着一个乱糟糟的巨大的包袱。

    舒真真也不说话将那牛角里的药丸全部扫在包袱里又在那左边的角落里拣了好几样古怪的药物药瓶和一些小蜡烛塞进去然后打开情魔的那个衣箱随便抓了两件衣服塞在包袱里将包袱背在背上弯下腰抱起君玉又用一只手携了蜡烛。

    舒真真本就个子娇小现在抱着一个人又要携蜡烛因此手势十分古怪也十分艰难。

    君玉见她神色古怪想问她干裂的嘴唇却半天不出话来。舒真真匆匆来到外间的石屋将君玉放在墙边在那片天然的石墙前面站定仔细端详着墙壁上的石纹。君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片石纹细细看来竟隐隐变化成一个人像模样舒真真放下蜡烛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往那人像的手掌按去如此反复七次那石纹依旧纹丝不动。

    这时忽听得通往这层地下室的那条行道上隐隐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脚步声、惨呼声……

    舒真真已经满头大汗她又试了一次那石墙依旧毫无动静。

    外面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舒真真心里一紧感觉中已经有人进了这秘道可是却听不出脚步声来想必来人武功极高定是杀死了外面那拨人马独自闯了进来。

    此番奔波君玉背心的伤口又裂开渗出血来舒真真抱起她满手都沾满了血迹她惨然一笑:“君玉外面不知来了多少人马正和那帮一直窥测在寒景园四周的西域僧混战很快就要攻入这层密室了没想到我们竟然会这样葬身寒景园。”

    她心中激愤莫名伸出沾满血迹的右手重重地在刚刚手掌心模样的石纹处拍了一下抬起手来忽见那血迹渗入石头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眼前均一花只见那面巨大的天然山石竟然裂开一道小门。

    舒真真不假思索闪身进了那道石门。回头舒真真刚看到一个人影晃到石门前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的面孔立刻那道石门就无声无息地关闭了。

    天地间又恢复成了一片漆黑的死寂舒真真摸出包袱里的一只小烛点燃立刻摇曳的烛光将石墙外的这片世界照得闪烁不定。

    进门是一道非常狭窄的山道走出两丈多远是一座小小的石亭里面空无一物穿过石亭尽目望去是一条漆黑的长廊在烛光里也看不清楚到底会通向多远。

    又往前走了几十步左手边是一根巨大的石柱子右手边却是一间石屋舒真真伸手推门那门是一种不知名的淡色的木料制成的散出淡淡的香味门很轻舒真真一下就推开了。

    屋子并不大空荡荡的依旧只有一张石椅一张石几。

    舒真真将君玉轻轻放在石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才道:“不知他们能不能攻进来。”

    君玉当然知道舒真真口中的“他们”正是一拨拨或明或暗地觊觎着寒景园的各路人马仅仅一天晚上就先后遭遇了庞般、丹巴上人以及情魔等三拨人物几场大战下来加上江之林的外逃和情魔一干侍女的离去这寒景园的地下密室想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不过那道厚厚的石墙如果不懂得开启之法是根本进不来的。

    但是舒真真怎么会知道开启这石墙的方法?

    舒真真摊开那堆包袱倒出一大堆干粮瓜果、一大壶清水以及从情魔那里取来的蜡烛、衣服等等杂物。

    最后包袱的底端竟然是一只绣花鞋底。咋一看去这支鞋底和普通的鞋底没有什么区别。

    舒真真道:“这是从我母亲的坟里找出来的。”

    君玉失声道:“舒姐姐你你竟去开了你母亲的坟墓?”

    舒真真点了点头。

    舒真真的母亲已经死去二十几年这只鞋底居然还是完好无损的。君玉又看了一眼才现那竟然是一块鞋底形状的绛红色的玉质模样的东西。这东西的顶端有一个小孔想是放置东西的地方。

    舒真真黯然道:“当年我和我母亲逃出来时我母亲穿的就是这双鞋子。后来我母亲死在朱大公子手里兰姐救了我还带着我将我母亲埋葬在了郊外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我一直都不相信自己家里有什么秘密直到被情魔抓到这层密室里我才相信那东黄钟的传闻决不完全是空穴来风……我母亲为我的安全着想一定没有将秘密告诉我……而且我这次出去的时候仔细看了这道出口的那棵树那棵树自我出生以来就已经长在那里多少年似乎也没变过样子那是一种原本生长在极寒之地的树种生长期极慢如今也不过壮汉手腕般粗细这园里有很多这样的树木情魔却判断得如此准确她手上定还有很多资料。我又去那密室检查了一下她的那堆物件却没有现和这密室有关的任何东西……”

    君玉想起丹巴上人在情魔的尸里摸出那包东西时候的喜形于色也可能那地图之类的就在里面。

    “情魔说我母亲身上还有半份地图我只好惊动母亲亡灵。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开启坟墓后我母亲我母亲……当然只剩一堆白骨……只是我母亲临死前穿的那双鞋子另一只早已腐烂这只却是这样……”

    她拿出一张很小的很薄的纸来纸的颜色已经非常古旧画的正是那石墙的石纹地图。这些石纹整个呈现后中间形成一个十分细微的人形画面上一只手掌正按在那人形的右手掌上正是舒真真刚才开门的姿势。那人掌心里有一个黯的红点隔了如许的年代竟然还隐隐透出淡淡的血腥味。

    舒真真叹息道:“这是我从那东西里面取出来的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小红点是什么意思原来竟然是需要鲜血才能开启这道石门。”

    君玉忽然道:“舒姐姐你看这门还能打开么?”

    舒真真迟疑了一下来到门前果然石墙紧闭再无打开的可能。那地图上只有进来的方法这道门居中想必第三份地图才有出去的方法。

    舒真真另外点亮了一只小蜡烛这种小蜡烛是情魔的门人用藏边的松油制成的虽然小光芒却十分强烈而且比那种巨大的牛烛更加持久耐燃是以舒真真尽管刚刚形事匆匆也将剩余的那些全部带在了身上。

    舒真真提起蜡烛慢慢往长廊的方向走去走了好一阵子方才折回长廊的尽头是一片山石没有任何出路。

    君玉望向那长长的幽深的长廊又看看这面厚厚的石墙死寂的黑暗里不知藏着多少无穷无尽的妖魔鬼怪。

    情魔的那份地图只打开了第一层密室刚刚舒真真又利用母亲的那份地图打开了这道厚厚的石墙估计出去的石墙却需要另外一份地图才能打开。如今却又到哪里去找第三份地图?。

    而这害死了不知多少性命的密室里除了一些石椅完全空空如也。

    君玉闭上了眼睛忽然很希望自己在没有跨过这道石门之前就已经死去。——那样凭借舒真真的武功凭借她对寒景园地形的熟悉她完全可以绕过外面的各路人马安然离去。

    如今两人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石屋自己命在旦夕自不足惜。可是当蜡烛烧尽粮水断绝舒真真将怎样可怕地死去?

    舒真真倒了一点清水递到君玉唇边君玉摇摇头没有喝。她自服了情魔的药身体麻痹以来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也不觉得饥饿就连身上的伤口也觉不出疼痛来。

    舒真真第一次在君玉脸上看见如此彻底的绝望和悲伤那双黯淡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有丝毫对于“生”的渴望和挣扎。自从认识君玉以来她一直固执地认为这个女孩子将永远一往无前、永远生气勃勃、永远充满微笑和信心即使在这样的时刻她也绝不愿意把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和即将来临的死亡联系在一起。

    她心里一震一股热血似乎要冲出脑门她大声道:“人人都说东黄钟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我倒要将它找出来看看有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君玉看看这空荡荡的石屋东黄钟也许只是一个可怕的玩笑而已。而舒真真也许将是这个玩笑的又一个牺牲者。为了这个虚无飘渺的“起死回生之功效”她甚至去打开了亡母的坟墓。唯一不同的是其他的牺牲者是因为贪婪而舒真真她却完全是为了想救别人的性命。

    她闭上眼睛胸口一阵闷无边的黑暗袭来死神似乎正在头顶微笑着看着这两个被困在石屋里的女子。

    疲倦已极的舒真真在黑暗里不知昏睡了多久她起身摸索着点亮蜡烛君玉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状态干裂到起了血泡的嘴唇微微张着。舒真真蘸了水慢慢地滴在她嘴里摸着她鼻端还有微微热气舒真真松了口气。

    君玉的左边鬓角边曾被丹巴上人的金拔划破一条口子舒真真将从情魔那里取来的一种紫红色药水又给她涂了一遍这几天一直涂抹这种药水除了一点淡淡的红痕外伤口几乎已经完全好了。

    这点皮外伤虽然治好了可是她的内伤却无论用了什么药都无济于事。舒真真叹息几声提了小蜡烛仔细地往那条幽深的长廊走去。

    这次舒真真看得比较仔细了长廊两端的石壁上刻着许多画像有各种人物、动物甚至花鸟、山川在一幅巨大的石刻上画面是冰天雪地的世界一个身着单衣的僧人盘腿坐在雪地上表情安详以一个极古怪的姿势似乎是在修炼什么。

    她边看边往前走到了中间目光被左边墙壁上的一幅绿绸吸引住了。她扯开绿绸下面竟然是一道真人高下的屏风。

    屏风上一个宫装女子站在一株开得正盛的芙蓉树下人比花娇巧笑倩兮美目流盼。这女子和情魔的容颜不相上下虽有倾城倾国之姿但舒真真见惯君玉模样就觉得这女子也无甚惊人之处屏风上还题着一阙词舒真真一时之间也看不真切也不细看仍旧一路往前面走去。

    这条长廊约莫三里左右墙壁上也不尽是壁画中间间或还有大片空白。一直走到尽头的石墙边除了满墙的壁画别无其他更无任何出口。

    这端的石墙和她们刚刚进来的那道石墙略有不同那是一片巨型的整块大理石大理石打磨得非常整齐上面刻了一条街道其间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而街道的两旁满是盛开的芙蓉。舒真真生长蜀中自幼见惯这样连绵十里的芙蓉红花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半晌转身往回走。走到中途又看见那幅屏风就携了屏风回到石室。

    舒真真放下屏风见君玉依旧昏睡着先蘸了些水滴到她嘴里又取出一把小刀将一个梨子捣碎蘸了汁水滴了些在君玉嘴里然后自己也吃了些干粮休息了一会又去查看那古怪的长廊。

    君玉再次醒来时刚睁开眼睛现舒真真正忧虑地瞧着自己她伸出手去勉强笑了笑。

    舒真真惊讶地道:“君玉你的手能动了。”

    君玉这时也完全清醒了她现脚也动了想必是那麻药已经退去。

    舒真真摸摸她的手腕和额头现那麻药的效果虽然退去可是君玉的伤势却越加严重了。

    她强笑道:“君玉给你看幅画儿。不知这叫作费依依的女子是何人她的画像怎么会在我家密室里?”

    君玉看那竖立的屏风上国色天香的美人栩栩如生屏风上的落款是“费依依”最下面题着一阙词: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只恐、流年暗中偷换。”

    这词是极写蜀主孟昶的宠妃花蕊夫人美貌。

    世人只知“花蕊夫人”也无人知道她的真名这叫做“费依依”的美人敢情正是花蕊夫人?。

    后蜀被宋太祖赵匡胤攻破后孟昶和一干妃嫔全部被俘虏。一次赵匡胤召见所有的妃嫔在三千佳丽中一眼看到了倾城倾国的花蕊夫人赵匡胤当即**随后就毒死了孟昶立花蕊夫人为妃。赵匡胤早闻花蕊夫人有才名要她即席赋诗于是花蕊夫人就随口吟出了那非常著名的诗:“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君玉脱口道:“莫非这里曾是蜀主的坟墓?”

    她的声音虽然十分微弱但在这样寂静的密室里舒真真也听清楚了她疑惑地摇摇头:“不会吧这寒景园是我祖上修建的我祖辈在这里居住过1oo年了。而且那长廊里除了这个费依依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宗教图案。”

    君玉想了想也觉得不对历史上蜀主的坟墓位置距离这东郊还有相当远的距离而且这秘道里空空荡荡并无任何骷髅、祭品之类的除了满墙壁画完全是一个荒芜的世界按照孟昶生前那种穷奢极侈的享受来看这里也绝不可能是他的陵寝之地。

    那画像虽然完好无损但看上去十分古老绝非仿制赝品难道当初那制作秘道的人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将这花蕊夫人的画像藏在这里?

    君玉原本黯淡的眼睛忽然微微有了一丝明亮:“舒姐姐我们去看看那壁画吧。”

    舒真真正要拒绝要她好好修养突然想起时辰大约已经过去三日左右君玉随时都可能死去。这想法一涌上心头舒真真只觉得脑子里一片茫然口开口合半天说不出话来。

    呆了片刻她扶起君玉来到那壁画旁。两人边看边行到得那幅巨大的冰雪世界图时君玉停了下来。

    微弱的烛光下那冰雪的世界十分逼真显然是用了一种特殊的颜料漫天的风雪里那单衣僧人静静地坐着双目微闭双手十字交成捧物状搁于上腹下方。

    君玉盯着那刻画看了半晌那僧人的手里捧着一个牙状的东西。这时舒真真也看出来了她掠起往那僧人手里探去那东西坚硬如石只不过是雕刻整体上的一部分突起的装饰物而已。

    两人正准备离开君玉再也支撑不住吐出一口血来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舒真真抱起君玉飞奔回石屋放在石椅上一探君玉鼻中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

    那支特制的小蜡烛慢慢地燃尽了尽管身边还有不少这样的小蜡烛舒真真却忘记了去点亮她茫然地坐在漆黑的世界里一只手抚在君玉的鼻子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

    漆黑里也察觉不出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舒真真忽然听得一阵奇怪的声音。这声音非常轻微但是在这样的死寂里却十分清晰。舒真真心里一紧悄悄摸到那扇乌木的门边她从来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人进来所以进来后就从来没有关过门。她心里一动无声地拉上了门闪在左边那根石柱下藏好身子。

    忽听得一阵火褶子声舒真真只觉得眼睛一花她揉了揉眼睛紧闭的石门边一个人点亮了一只巨大的火炬。竟然又有人打开那道石门进来了。而此刻那道石门依旧紧闭着想必那人也是一进来石门就自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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