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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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渝没有作声朱丞相厉声道“那昏君根基未稳现在却逐步控制了北六省和福建一带的兵力如果我们不趁早剪除君玉等她和孟元敬党羽坐大昏君再无顾虑只怕我朱家抄家灭族之祸就在眼前。”

    “那小子处处和我们作对早就罪该万死了。”朱刚在凳子上坐下又站起猴子般的怪笑着自从在石岚妮的拍卖会上被君玉扔下台后他一直对君玉恨之入骨。

    朱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朱刚立刻闭上了嘴巴却幸灾乐祸地挤了挤眼睛。

    这是朱刚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责骂这位自小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异母哥哥只觉得心里舒畅之极。

    朱大公子死后一个多月朱渝就出世了朱丞相老来得子又刚刚经历丧子之痛所以对朱渝的溺爱可想而知。为保证儿子的地位在他的元配夫人死后不久就将朱渝的生母立为正室夫人。尤其是朱渝在外大草原追逐赤金族大军凯旋归来后朱丞相更是觉得面上增光大赞自己的儿子第一次出征就少年英雄如此了得于是阖府满门、远亲近戚对朱渝无不更加奉承、巴结。

    虽同为丞相之子但是一嫡一庶加上朱刚的生母并不十分得丞相欢心前几天又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了朱渝的母亲被这位“母凭子贵”、一向刻薄的丞相夫人教训了好几句朱刚的母亲心里有气无处泄只好整天责骂这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小儿子不争气不给自己长脸。

    连日下来朱刚对这位兄长的嫉恨实在已经达到了顶点见得他今天不但遭到父亲痛责更被父亲出手打耳光只觉得出了口大大的闷气痛快无比。

    朱丞相看着儿子嘴角的血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这个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儿子。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沉声道:“凭那画当然指证不了君玉。我在意的也并非是失去兰茜思那幅画。我只怕你又走上你大哥的不归路。你和河阳王女儿的婚事我已经定下了你什么都不用管。至于那个君玉我不管她是男是女她都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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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方停花枝微颤卢凌的脚步太过匆匆不小心碰到了一根横出来的树枝露水溅了满头满脸。

    君玉正好从书房里出来忙道:“卢凌什么事情如此匆忙?”

    卢凌大声道:“我今天在酒楼里见到了一名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商旅他从青海过来所带的商队被洗劫一空好不容易逃得性命他说赤金族已冲破西北守军的封锁到达柴达木西北守军节节败退……”

    君玉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果然第二天皇帝召见众臣商议军情西北苦寒之地即使朱丞相的嫡系将领也少有甘愿请命者加上现在西北守军大溃退更加无人愿意冒此风险。因此君玉刚一开口奏请皇帝大喜立刻获准急令两日后领兵出征。

    君玉闷在这空阔的帅府月余心绪十分烦乱现在立刻来了精神吩咐孙嘉和卢凌安排好一切两日后即刻动身。

    出征的前一天一大早管家就报有访客却正是秦小楼。秦小楼早年曾和孟元敬一起在西北军中呆过一段时间熟悉西北战况后因军功现在兵部任职。君玉见了他十分高兴两人畅谈了千思书院别离后的一些情景秦小楼又谈起了自己对西北战事的一些看法和建议两人直谈到傍晚十分君玉才亲自送了秦小楼出来。

    秦小楼正要告辞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对了明天是朱渝和河阳王的女儿的订婚之期给你送了请柬罢?”

    君玉笑道:“那倒要恭喜他了。”

    秦小楼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道:“那小子从小和你不睦想不到长大了还是这副德行明知你在京城也不送请柬。如果元敬在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聚聚。”

    君玉笑笑秦小楼告辞而去。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完全消失在这京城的天空时春末的空气里已经有了些微的热气。

    帅府小巷的那棵巨大的柳树下坐着一个人似乎正在呆。

    君玉信步走了过去笑道:“朱渝恭喜了。进去坐坐么?”

    朱渝抬起头来:“你都不过把自己当作这府邸的一个过客现在又何故假意相邀。”

    “哈哈在下福薄也许在哪里都只是过客而已。”

    “你为什么要主动请缨去那苦寒之极的西北战场?”

    “无论什么战场总会需要人去的罢。”

    朱渝盯着她半晌:“你厌恶京城这个地方。你担忧那什么‘博克多’的处境。所以你要离开。”

    君玉冷冷地道:“朱渝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在‘寒景园’你伤重不治可是几天后居然能够安然无恙地从那秘道出来除了唯一的佛牙你告诉我到底还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仙丹妙药?”他冷笑一声继续道:“当初我们都为情魔的‘魔音’所迷只有拓桑一人清醒救下你性命。拓桑此等人物又怎会再为这世上的其他任何女子写下如许情诗。可是他身为‘博克多’却心系红尘哪里该是一个得道高僧的所为。”

    君玉大声道:“对拓桑是因为救我而毁去了佛牙。可是你太也小看拓桑了。”

    朱渝冷笑一声:“我有小看他么?无论什么理由他都不该对‘那女子’念念不忘。可笑昏君不下罪于他这个罪魁祸却下令追杀别人他才是罪该万死。”

    君玉沉声道:“他是不是罪该万死并不由你下定论。”

    朱渝并不回答好一会儿才道:“你父亲是孤儿。你母亲是孤儿。你也是孤儿。对么?”

    “对可是这又如何?”

    朱渝笑了起来:“我父亲正处处布防千方百计要将你置之死地而后快;‘千机门’那帮蠢猪和教徒为了他们所谓的稳定更处心积虑地要杀了‘那女子’断绝‘博克多’的念想——这个时刻你居然要主动去西北。真是好极了哈哈也省得我再动手杀你……你父亲是孤儿。你母亲是孤儿。你也是孤儿。你没有一个亲人——”

    朱渝狂声大笑眼里却滴出泪来:“甚至……甚至……你死了之后都不会有人为你感到悲伤更不会有人为你祭扫……”

    君玉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我若已死又何需其他人为我悲伤甚至祭扫。”

    朱渝猛地站了起来拔足狂奔而去奔了几步脚步踉跄几乎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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