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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凤城飞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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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玉久在军中立刻分辨出那是训练有素的射手坐骑。她抬起头来迎着火光的方向提着长剑又走了几步才停下。

    一名杀手正在小声向来人中的头领回报“凤城飞帅”双目失明的事情他的声音又小又颤抖生怕那柄锋利的长剑立刻随了这微小的声音刺向自己胸口。

    几十支巨大的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几十名射手将强弓硬弩拉得满满的对准了这场中手提长剑的少年。

    一众射手终于见到传说已久的“凤城飞帅”所有的目光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众人心里都是又紧张又奇异。这双目已盲的少年已经鏖战大半日虽然袖子被划破了一角但是她受的两处外伤却都很轻微。此刻她凛然无惧地站在中央长剑淌着淋漓的血在如此包围下依然挺拔站立风神俊朗大睁着一双墨玉般的乌黑眼睛平静地看着众人犹如一尊永远也不会倒下去的战神。

    刚刚侥幸活下来的十来人在火光里看着她那炯炯的目光心里更是各自骇异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心里都有了个错觉:这少年的眼睛根本没有瞎!

    孙嘉在人群里一直往后躲他甚至希望这茫茫大漠上立刻出现一个地洞将自己吞下去。所幸此刻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动向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同一个地方就连断了一臂的朱刚也忘了继续哼哼唧唧。

    一个粗嘎得意之极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沉默:“凤城飞帅久违了。”

    君玉的目光立刻转向了那个声音的方向朗声道:“蒙哥赤原来是你!”

    这支精骑兵的头目蒙哥赤原是胡王大军中的重要将领他大哥蒙利尔正是君玉从军后斩杀的第一位胡军大将。后来胡王主力被凤凰军击溃后他转而投靠了真穆贴尔成了一名骑兵将领。

    蒙哥赤只在随兄长偷袭凤凰城时和君玉打过一次照面而且已经事隔多年现在见她在双目已盲的情况下居然只听一句话就能准确地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禁十分骇异却依旧得意洋洋道:“凤城飞帅你也有今天?正好取你级替我大哥报仇。”

    君玉哈哈大笑起来:“蒙哥赤本帅驰骋疆场时从来不曾将你这等无能鼠辈放在眼里。”

    蒙哥赤恼羞成怒道:“你这瞎子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蒙哥赤你这鼠辈从来不敢堂堂正正地和本帅较量只会躲在勇士们身后虚张声势……”君玉用了十分纯属的当地语言运了内力清亮的声音响在大漠上每一个人耳边“蒙哥赤你自逞英雄在我这瞎子看来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如果你这胆小鬼能抵挡得了我三招‘凤城飞帅’今天立刻束手就擒……”

    蒙哥赤戎马半生也是胡族中著名的英雄即使后来被真穆贴尔收编依旧是骑兵大将威风赫赫如今听得这场中瞎眼的少年一口一个“鼠辈”、“胆小鬼”不禁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那柄腰刀。

    不过他总算沉住气来大声冷笑道:“死瞎子你就只管逞口舌之利好了等这些弓箭将你射成一只刺猬看你还怎么狂得起来哈哈哈……”

    “蒙哥赤你果然是个胆小鬼如此人多势众也不敢单独接本帅一招今天就饶你一命又何妨?哈哈……”

    众人听得那场中少年的声音也并不如何响亮却完全将蒙哥赤的狂笑压了下去此刻她依旧好暇以整地站在场中面带微笑一阵风吹得她的宽宽的袍子缓缓飘荡了几下众人忽然均有了种错觉这场中并非站着一个人而是立着一朵难以描绘的奇异的仙花。这时她看起来就完全不是战神而是天神了。

    战场上士兵们敬佩的是英雄豪杰他们久闻“凤城飞帅”大名现在见她双眼已盲孤身陷入重重包围却依旧如此“口出狂言”。

    从“三招”到“一招”——而己方大将以逸代劳人多势众却一再退缩不敢迎战不由得一个个往蒙哥赤望去眼里多多少少有了期待或者鄙夷之意。

    虽然是夜晚蒙哥赤原本就红黑不分的脸膛也不禁感到火辣辣的。知道今天自己若不应战今后在下属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他见君玉双眼已瞎又被铁骑所围也不怕她插翅飞了去。他曾听说过君玉几十丈外射落己方大将的事迹却从来没有和她面对面亲自过招又见她激战半日受伤在先身子单薄心想你“凤城飞帅”再厉害也不过是无力书生样总不能一招便将我蒙哥赤击败吧?便大声狞笑道:“好一招后本将军就要带回你的级去领大功了……”

    退在一边的十来名杀手早已知道君玉的厉害此刻却并无一人出言提醒蒙哥赤。一来他们见君玉被射手包围断然没有插翅而飞的可能;二来他们一行五十人几乎折损殆尽也没能拿下“凤城飞帅”倒给这众骑兵捡了个大便宜可以想象他们居功以后不知会得意成什么样子不如此刻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凤城飞帅”的厉害也好日后为众人的失利找点借口留点颜面。

    “将军这小子十分厉害你小心别中了他的激将之计……”

    蒙哥赤身边一人低声道。

    君玉听着声音的方向眼珠一转忽然大笑起来:“郎雄你竟然做了鼠辈的走狗!”

    那小声说话的正是郎雄他醉酒后在凤凰城酒楼闹事将一个年轻人抛下酒楼。那年轻人在君玉的支持下曾打他一耳光。郎雄纵横二十年将这一耳光视为奇耻大辱便无论如何不肯再投靠凤凰军。后来他投靠赤金族但蒙哥赤忌惮他武功了得平素十分排挤郎雄郁闷之极又没有更好的出路。今天见君玉眼睛已瞎深知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便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要立下一功好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郎雄十分得意大笑道:“今天我倒要会会你这天下第一的凤城飞帅看看瞎了眼的凤城飞帅还能如何逞威风……”

    君玉朗声道:“你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较量?”

    郎雄的紫红脸膛此时已经变成了紫黑脸膛跃跃欲试几乎立刻就要动手。不过他总算忌惮君玉的厉害不敢擅自动手目光看向了旁边的蒙哥赤。

    君玉握着长剑依旧面带微笑心里却焦虑惶惑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心里一直在衡量着最佳脱身时刻从中毒到现在被弓箭手包围她怕的并不是自己会被射成一只刺猬而是这茫茫大漠毫无隐蔽之处即使脱得了身自己根本看不见方向也决计走不出去只好在人多处还不致于迷失方向。君玉双目已盲来的又全是冤家对头这也激了她的豪气纵声笑道:“你二人胆小如鼠就一起上吧……”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本来单打独斗他二人谁都不敢孤身上阵现在听得君玉的话正合己意立刻分散了两边向君玉攻来。

    蒙哥赤已经策马冲了过来他抡起大刀马蹄虽急骤刀却抡得无声无息他面上虽然粗豪但深知君玉全凭声音便留了个心眼马连奔三圈扬起老大的沙尘在尘土飞扬的马蹄声中他抡了大刀无声无息地向君玉砍去……

    而郎雄更是心思深沉他也了得先是一把暗器出再从马背上跃起凭了轻身功夫无声无息地向君玉扑去……

    嗷嗷的哀号如大漠的泣血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淡红色的光芒在夜空滑过蒙哥赤腰刀坠地握刀的右手五指齐断只剩下了一只光秃秃的血淋淋的手掌。而郎雄虽然退得快也出一声惨叫左边头皮被整整削掉大半带了血肉模糊的毛一大片掉到地上令人毛骨悚然腥然作呕。

    求生的本能将全身的潜力挥到了极限君玉早已听清楚了一众弓箭手的方向和距离双脚在沙地上用力一划长啸一声立刻扬起老大一股烟尘四面八方地向众人射去。君玉的身子如一只大鹏鸟一般飞了起来直朝最前面的一排弓箭手扑去。一众训练有素的射手眼睛被砂砾刺疼虽然反应迅捷劲弩射出无奈还是迟了一步长剑过处声声哀嚎一张又一张的强弓硬弩随着主人倒在地上。

    其他弓箭手立刻反应过来箭在弦上嗖嗖开弓在利箭的破空声中君玉飞转过方向长剑舞得水泼不进耳朵竖起每一根汗毛都直立长剑所到处又有十几张硬弓被毁。她知道这支精骑的威力下手决不容情。又有十几支箭射来她运足了内力一把抓住分散着四面八方掷了出去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四散奔逃声……

    一支五十余人的弓箭手竟然被她砍瓜切菜般斩杀掉三十几人余下者或四散奔逃或更疯狂地射击。

    君玉丝毫也不敢放松半空中又腾起一股巨大的烟尘她侧耳一听只听得一阵隐雷般的马蹄声隐隐传来看样子来人的数量起码上千这次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君玉毫不犹豫侧身掠起瞬间已经跑出七八丈远外身后只听得一阵惨叫原本射向她的一排劲弩全部射中了她刚刚跃顶飞过的那七八人……

    “快追决不能让他跑了……”

    “这种千载难逢的良机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到了大汗有令抓住‘凤城飞帅’者无论是死是活都重重有赏……”

    余下的不足二十人踏了夜色举了火把在茫茫大漠上疯狂地嚷了起来却无一人敢纵身先行。

    痛得几乎快晕过去的朱刚老鼠般的眼珠四处转动却早已没有了孙嘉的影子趁这一阵混乱孙嘉也跑得不知去向了。

    那股巨大的烟尘越来越近蒙哥赤捂着断掌和头皮被削掉半块的郎雄狼狈不堪地站在原地朱刚看了看冲在最前面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快马越来越近马上的人双目闪着寒光冷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朱刚不敢吭声。

    朱四槐低声道:“二公子我们在围攻‘凤城飞帅’……”

    “人呢?”

    蒙哥赤大声道:“那瞎子在这大漠中无论如何也跑不远驸马快派人追赶……”

    朱渝心里一沉:“瞎子?”

    朱刚鼓起了勇气大声道:“凤城飞帅双眼已瞎又有何惧?大伙快追抓住的重重有赏……”

    朱渝看看地上的尸横遍野不由得暗暗心惊目光扫过众人冷笑道:“你们这帮酒囊饭袋连一个瞎了眼的‘凤城飞帅’都拿不下今后还有何面目在军营中混下去?你们即刻收队滚回去本帅亲自带兵搜索我倒要看看那‘凤城飞帅’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插翅飞出了这茫茫大漠……”

    ……………………………………………………

    君玉越奔越快腰间所受的伤也越来越剧烈地疼痛。偏偏这晚月色甚浓将大漠照耀得一览无余毫无遮蔽之处。在她身后马蹄声越来越清晰她侧耳听了片刻估计马匹的数量当在三十到五十之间很明显是出来“打草朵”的散兵游勇。

    所谓“打草朵”就是边境民族的武装军队常常一股一股结伴行动洗劫周围的村庄、小镇。真穆贴尔军风残暴常纵容和鼓励军队的这种“打草朵”行为。

    要是和这群“打草朵”的对上又会是一场血战后面又还有上千如狼似虎的追兵君玉丝毫不敢停留又完全分不清楚方向只是提了口气拼命地往前奔也不知道要奔到何时才是个尽头。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敢松懈她知道自己只要一松懈这大漠立刻就会成为自己的葬身之地。

    奔跑中君玉忽然踩到几块稍大的砂石脚步一阵趔蹵身子一矮一支利箭“嗖”地一声往头顶飞过。

    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急贴身收藏的装花儿的玉盒在奔跑中撞击着心口隐隐地疼痛。那花儿将胸口撞击得实在厉害君玉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出盒子鼻子边忽然闻得隐隐的香味。她心里极为惊异这花儿从来没有什么味道这还是她第一次闻得这种陌生的香味。她摇了摇头以为是脑子里出现了幻觉但是那陌生的香味却更浓了起来。

    君玉抬起头看了看什么也看不见的茫茫夜空惨笑一声低低道:“拓桑我很快就要来见你了只是不知你有没有等着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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