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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捉放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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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百骑兵以王处直为箭尖,破开这风,直突向李中军大阵。一千步!八百步!六百步!四百步!眼中所测大致距离在急速缩短,而被突击的对象似乎尚无反应,既不见惊惶失措,也不见剑拔弩张,只是静静的有如黑夜般的沉立。

    “三百步!”王处直心中大喜,若是八百骑突入敌军主阵,无需击溃敌军,也无需杀死李,只要自己部下齐声呐喊“杀了李啦”,燕军必然军心大乱,兵法云“三军夺帅”者是也。

    就在这时,李低沉却清晰有力的声音似乎在耳迹响起:“传令下去不要放箭,我要活捉王处直!”

    “刷”!李身后,一面诺大的战旗突然展开,在南风之中左右摇摆,数万燕军都高声狂喊起来:“杀!”

    数万人的声浪汇集在一起,即便是晴天霹雳也无法与之相比。五千铁甲重骑在那一瞬间出阵,在李与众将身侧形成专克锋矢之阵的雁行阵。马上铁甲骑兵手中拿的是沉重的长枪,这长枪比普通长枪还要长上一尺,枪尖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的光芒,宛若毒蛇在阴暗中窥探的目光。

    “不好!”看着如墙如林的敌阵,王处直立即明白,自己这兵行险招又失败了。如今唯有一途,便是战死在此,让妻子如其所愿享有哀荣。只是,她这次执意要来飞狐关观战,自己战死之后,燕军能放过她么?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儿女情怀只在他心中闪了一闪,便被他抛开。“为国捐躯,岂顾妻子?”王处直横起钢枪。这片刻间,距敌阵不过百尺了!

    李的铁甲骑兵也开始冲刺起来。因为身被重甲,马上的战士都必需倚恃马力才能穿着如此沉重的战甲。而马背负着如此重负,身上也披着链子甲,冲起来自然没有轻骑那么迅速,也不可能同轻骑去比较耐力,但在这短途的冲刺之中,因为铁甲带来的厚重感,给予敌人地压力更胜于轻骑。

    即便是山中猛虎。也拿浑身被甲的刺猬无能为力,况且这只刺猬比起老虎的个头还要大上许多。王处直一摆钢枪,绝望地呼道:“不胜,则死!”

    “不胜,则死!”这八百轻骑都是追随他日久的老部下,虽然明知是死路一条,却仍旧紧紧跟随。刹时之间,八百快骑凝成的锋锐杀意。化作有形般破开南风,直突入燕军铁甲骑兵阵之中,即便是隔着三层战士,李也感觉到这让他热血沸腾的杀气!

    就在两军交接的一刹那,李微微一皱眉,厚实的铁甲骑兵,竟然给敌军区区八百人冲出一道裂缝来!

    王处直钢枪在身前上下翻飞,铁甲骑兵伸来的长枪,被他地钢枪激荡之下纷纷向左右摆开。运作沉重的战士刚回过手来欲再次攻击,王处直的钢枪已经从他盔甲关节连缝之处刺入。将他挑落马下。失去了马力支持,在身上铁甲重压之下。战士起身都为困难,更何况搏杀,只得眼睁睁看着敌人后面的骑手跟上来,马蹄重重踏在自己身上的链甲之上,将那铁甲都踩得变形,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想来已经不免。

    “杀!”王处直连挑落数员敌人。再回头之时。发现跟随身后的只有五十余骑,绝大多数已经被一片铁甲的海洋所隔开。马嘶鸣声里,不时有凄凉地叫声与沉重的落地声传来,他那雷霆般的突袭,在敌人厚实的阵势之中,收效并不很大。

    被隔开了的义武军见不着主帅,心中大恐之下,原先鼓起的斗志便动摇,铁甲骑兵的雁行之阵已经合拢而成包围之势,他们虽然做困兽之斗,却觉得筋酥骨软难以坚持。

    两侧山岗之上的激战正酣,那里的战事比之这正面更为吃紧,守军明明见了下面地危机,却无力来支援。原本互为犄角之势的防守阵势,因为兵力上地不足而被燕军分割,等待他们的,似乎只有败阵一途了。

    正这时,飞狐关上忽然传来擂鼓之声。原本关注着关前地激战,擂鼓的士兵都停下了手,如今不知何人从一个士兵手中夺过鼓槌,在那关头最大的一面鼓上用力敲了起来。

    咚!”正陷于包围之中的王处直听得这鼓声有异,偷眼向关头一瞧,心中一时间热血沸腾,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有了力气。

    “杀下去,击破敌阵!”

    那擂鼓之人尖声呼喝,关上的士兵讶然回望,只见王夫人一身戎装,英气逼人。她那原本温和纤丽的脸上如今全是刚毅之色,双眸之中似乎要燃烧起来。她奋力地击鼓,其余击鼓的士兵也追随着她全力击鼓起来,飞狐关上,鼓声如雷,杀声动天。

    “杀!击破敌阵!”关中士兵奋然也冲了出来,潮水般涌向正在缠斗地战场。飞狐关前土势狭隘,原本不利于大军摆开,燕军地铁甲骑兵出战之后便已经将之塞得满满,因此这数千步兵从关中冲了出来,一时间在第一线上双方兵力倒似乎相差无几了。

    王处直眼见心爱的妻子亲临战阵为己军鼓劲,不由得全身有如火焚,一股怨气自他那钢枪上施发散开来,将燕军铁甲骑兵纷纷击落于马上。

    “李,拿命来!”他也不管周围还有没有部下,拼力向前突进,李已经近在咫尺了!当!”他伸出地钢枪被人用大刀挡了一下,那横刀挡住他者大叫一声,连人带马都退了几步。

    “死!”王处直暂时移开目标,此人在李身前,若不击破他,如何能杀着李?于是他的钢枪毒蛇般寻隙而进,紧跟着刺向那将的咽喉。

    那将回手不及,眼看要被一枪穿喉。旁边一杆闪亮的兵刃又横生而出,拨开王处直的钢枪。

    “药兄,你欠我一命了!”救了他的人拨开王处直之钢枪,嘴中一面说道,枪法却绝不停留,一气之下十余式连环而出,罡气四溢之下,王处直也不得不回抢防守。

    “单延!”王处直心中暗自一动,这人枪法迅捷如电。连绵不绝,乍看起来每一击似乎都没有多少力气,但自己拨挡之时从那枪上传来地力道来看每一击都有雷霆万钧之势,这定幽州名枪单延!

    “单贼,看我破你!”王处直心中愤怒,忽然大吼一声,钢枪以比对方还要快上数倍之速,直刺而出。

    这一枪是他全力而出。再也没有在李面前保留实力的顾忌,李在二十步之外看得分明,神情不由得一凛,单延虽然勇猛,却缺少灵动,王处直此时枪尖便刺向单延颈下唯一破绽!

    李人尚在三十步之外,即便以汗血宝马之速,也不可能赶在一招之前救他,正焦急之时只听“嗖”的一声清脆弦响。一点寒芒将王处直的左臂穿了个通透,王处直一声闷哼。手中钢枪差点握不住,胳膊上的巨痛今他丝丝吸着冷气。汗水与血泉水般涌出,额头冷汗直冒。

    “你还我了……”单延回首对药元福感激的点了点头。

    王处直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周围,燕军骑兵已经开始围了过来,“兵法云,一击不中,全身谋退。如今当其时也。”他暗自想,决意在三招内搏杀李。若是不能杀了李。便得另觅他途了。方才决死战阵中的勇气,在燕军将士强大的压力面前。也不由微微动摇。

    王处直钢枪斜挑,双腿猛地一夹,身下战马一身悲嘶下窜了出去,手中钢枪如电般探了出去,漫天的枪影在空中形成了一到绚烂地花朵,他的钢枪顺利地自中间穿入,有如灵蛇入**。

    李微微一笑,这么些年来他的一身武力也没有荒废,对手难求,他的手早已痒了起来,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呛!”

    清脆一声金铁交鸣,两人错身而过,两人调换了位置,王处直心念电转之下灵机一动,于是他向李阵容最密处猛突,将正拨转马头的李甩在了身后。

    李见他舍下自去突身后,心中略一疑惑,旋即明白,用力夹了一下马腹,高喝道:“张藏英!”

    王处直倾全力以锐不可当之势突入李从骑之中,弃众人于不顾,直奔那擎着中军的护骑将来。燕军全军,以这中军大旗为耳目号令,若是夺过这旗,或者是斩下这旗,燕军也必然自乱阵脚。眼看护旗校尉无法躲闪之际,李的亲卫队统领张藏英大呼道:“好贼,尔敢!”奋然跃马上前,手中兵刃直取王处直

    王处直双眸一瞪,原本端正的脸变得煞气四射,钢枪自下而上探出,格开了张藏英地长枪。张藏英这一阻挡,让那护旗校尉得以全身而退,不必正面迎着他的锋芒,也让王处直最后反败为胜的希望破灭。

    但王处直紧接着又是一枪杵出,这一式锋芒直指拦住他的张藏英,张藏英全力封格,仍旧无法挡开,哎呀一声翻声落于马下,在地上滚了一滚,又迅速爬起,脸色变得苍白。

    身后鼓声更急,那是娇妻亲自在为自己助威,若是此时退走,姑且不论能否全身而退,回去之后也必然无脸见众人。瞬息间,王处直战死的决心又坚定下来。

    “李,我们来一决生死吧!”他回首大喊。

    但冰冷的气息已经罩住他后心,便是这片刻间的犹豫,李的长枪已指住他后心。虽然甲胄上的护心镜是青铜打磨地,但也不可能挡住李的一击。

    冷汗如雨下,这已是他第二次流冷汗。第一次是在关头指挥作战,发现自己陷入绝境之时,第二次是在近身搏战自己突入敌军不但无功,而且陷入重围。

    “你还想与我决一生死吗?”李低沉地道。方才他被王处直之勇所感染,亲身出战。如今想来自己也颇为懊恼,自己原本不应与手下将领们去争夺这抢关夺城斩将杀敌之功地。若非如此,王处直又如何会有机会攻自己的护旗校尉,张藏英等又如何会几乎战死?

    “……”王处直心中产生了千万个念头,如今他才明白,逞一时之气豪言壮语容易,在生死关头抉择却难。他深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内心深处地畏惧,坦然一笑:“死则死尔。何必多言?”

    如若他求饶,心中深恨自己的李没准会立即杀之,但他此时犹能铮铮不屈,李倒不由对他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那就去死吧!”李杀意一凝,长枪便送了出去,将王处直自马上挑落下来。

    “你……”王处直本已闭目等死,却不料李只是用长枪挑着他地绊甲金丝,将他挑落在地。他爬起来怔怔看着李。李已将兵刃收了回去,冷冷盯着他,道:“我饶你一命,传我将令,停止攻山,放两侧敌军退走!”

    王处直双眸怒睁,大口喘着气,一半是因为在李居高临下睥睨世间的气势下,他不得不靠喘气来平定自己的心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不敢相信李的话语。

    “要杀便杀。我兵力不足,今日之败势在必然。你无需假仁假义来欺弄我!”

    “假仁假义?”李冷然一笑,“我李行事,要什么仁义地幌子?念在你也是一条好汉,今日暂不杀你,你回去且整兵再战,明日早餐后,我便再次攻打飞狐关。”

    若是李一戟将他刺死。王处直心中还好受些。但李既不杀他,也不逼降。只是让他回去再战,反倒让王处直狐疑不决。

    “兵法云欲擒故纵,莫非李是用此计不曾?”他暗自心想,这一思索之下,那决死之心便消去了大半。

    大抵人生决死之心,不过是逞一时之气,如若冷静之后,能有退路便决不会再自寻死路。王处直此刻便是如此。

    “无论李是何诡计,我若能全身而退,必有回报之机。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便是如此。”心中拿定主意,他再举目看李,只觉李漆黑地眸子有如冷电,直透自己心腑,似乎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意。

    “让我地部下先退回关中,我最后走。”虽然心意已决,但王处直却并未急于回关,若是李不杀他,也不必急于一时,多了解一下此人的想法,对于以后做战更为有利。

    “随你所愿。”李面色入常,举目向两侧山岗观望去,两侧山岗上地战斗已经结束,王处直能要回去的,不过是些残兵而已。

    “若是以为你今日放过我,我便会投诚献关,那就大错特错了。”李的不在意让王处直心中异常空虚,不知这对手沉静如海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何等的波涛,于是发言激道。

    李这才重新将目光转在他面上,淡淡道:“无妨,若是你有机会,尽管杀我好了。”

    带着万般的疑惑与不解,王处直领着残兵败回飞狐关关内。见得他生还,王夫人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旋即又提起。

    “将军……”她见了见左右,欲言又止。

    “不必多说,我并未降李!”王处直烦躁地摆手。自敌军中安然得归,部将们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在战阵中虽然看得不真切,但众人都依稀见到他被李击落,然后二人谈了半晌,如果说他不曾答应李什么条件,李便放他安然回关,任谁也难以置信。

    王处直感受到这种目光,但却无法也不屑去为自己辩解。此时纵有千口万舌,又如何能为自己辩解?

    “李啊李,莫非你是要用反间计不成,想借李存勖之手干掉我?”王处直此刻从部下地目光中,似乎看到了李的用意。

    “明日晨,李会再度攻打。”不顾部将们脸上的表情,他缓缓道,“你们以为这飞狐关还能守住么?”

    “李再来攻时。我们兵微将寡,如何还能守住?”参军大着胆子道。

    “正是,关外高地已失,犄角之势已破,飞狐关虽然城高路险,但若李派弓弩手于高地之上居高临下射击,只怕我军难以防守。”

    “李军中不仅有兵多将猛,而且兵器精良,似乎还有许多攻城设施。那时我军数面受敌,力不能支只有败之一途。”

    部下七嘴八舌地道,虽然大家有意未提及王处直与李谈了什么之事,但每人古怪的脸色,让王处直知道其实每人心中都在想,王处直是否与李达成了献关协议。

    “今日若非将军,两处高地上的我军只怕一个也无法生还,如今出战者六千人。生还者只有三千人,兵力减损三分之一,如何还能再战下去?”

    “其实……如今地李已今非昔比,即便是晋王亦然吃过其不少的亏,何况我们,不如就与其联合算了?”一个部将大着胆子道。

    王处直瞪了他一眼,其余部下都沉默了,推测他将作出的反应。捻住拳头,指骨发出咯咯之声。证明王处直心中是非常激动的,半晌后。他叹了口气,道:“休道你们。便是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李会无条件放我走,如今他之计策我已经明白,他虽说没有要我献关,但却逼得我只有弃关这一路可走了。”

    众将默然不语,只听王处直慢慢道:“兵法有云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天时不利于我。地利我失去大半。人和……李放我生还,诸位是无法相信我地了。这人和,也算失去了,再战,不过是驱诸位送死,甚至是逼军士阵前倒戈,李啊李……”他最后声音越还越小,几近无声。

    “如明公所料,王处直果然连夜退兵,飞狐关此时已经落入我军之手。”

    敬翔轻摇纸扇,昨日李在全胜之际突然放王处直退走,让诸军将领极为不解,事实上这是李与其早就商量好的计策,最重要地一点是碍于王处存的面子,虽然不敢确定,但通过这些天地表现可以肯定王处存与义武节镇有着一定地关系。

    “这关隘墙高路险,若是强攻,即便攻下我也要多损失数千精兵,放王处直退走,让他将士猜疑离心,此人用兵极为正统,又失去决死之心,只能退走择地再战。”李看着这雄关如铁,不由感叹。

    “只怕还不等他择地再战,这失关之罪便有人要追究了吧。”敬翔注目李脸上,观察他的神色,慢慢道。

    “先生之意是……”

    “王处直用兵,虽然有些拘泥,但极难攻破,若是给他三万人马,今日想入飞狐关势如登天。”敬翔道,“既是如此,何不借李存勖之手为我除此大患?”

    “又是离间之计吗,如今总算是用上了。”李半是自嘲半是叹息地道,“自古以来,国之干城,极少有毁于敌军之手,大多丧于内部。若是此次进军大事得成,这算是谁的功劳。”

    知道李同意采纳自己的计策了,敬翔大喜:“待明公在中原立足之时,再犒赏三军便是。”

    “是啊,当犒赏三军。”李淡淡一笑,将目光投向北方,突破飞狐关这道险隘,就等于一只脚踏入了中原,后面是一马平川的易、定二州,如若顺利,三日之内他便可接收易州全境,除非那王处直仍想做无谓的抵抗,或者李存勖能够一下调集五万以上兵马,李有信心以一敌二。

    下一步当如何,他心中已有定论,接收易州事情并不急切,大军前行,补给方是当务之急。

    “传急令给药元福将军,令他不必管其余事情,直指蔚州(幽州西,云州东,晋地境内)。”他低声吩咐道。

    敬翔眉头一皱,道:“且慢。”传令兵便暂且侯着。

    “如何?”李诧然。

    “轻骑孤军深入,此时易州尚未完全落入我军之手,万一后方有个变故,只怕药将军这五千人马会有危险。”

    敬翔及时进言,让李微微吸了口气,不知为何,自己对于此时未动地李存勖及杨师厚仍有着顾虑,急于求得眼前之胜。

    “先生所言极是。”他道,“调派探马打探蔚州虚实,暂且缓进,等我前去会合。”攻打蔚州只是李地声东击西之计,目地只是让李存勖疲于奔命,真正地目的还是易、定二州,那时李存勖又会如何应付呢?这个想法,倒令他觉得有趣了。

    “史弘肇、高行周。”他想了想,如今义武门户已开,而即便的打下来了也不可守,而镇州北的井陉关是另外一个门户,素有“太行八陉之第五陉,天下九塞之第六塞”之称乃冀通衢要冲,历代兵家必争之地,历史上楚汉争霸的背水之战就是此地发生,李存勖为防杨师厚而集结的十万大军,这十万军队无论是数目还是素质上,都非以往遇着的敌人可相比,若不加以防备,只怕自己会落得个腹背受敌的下场。

    “在。”史弘肇、高行周低沉却有力地应了声。

    “自易州去镇州,有一险隘,你看,在此处。”李一点地图,指向那名为井陉关之处。“这里左有绵延高山,四面河,扼通往河东之咽喉,我给你两万人,你夺下此处好生镇守,切不可贪攻进击,如若失去这井陉关,我军便有腹背受敌之忧,你们切切记住了。”

    “是!”史弘肇、高行周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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