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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捡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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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中华炖品饭店天已经很晚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放射着霞光异彩,把T市夜晚装扮异常美丽。

    蓝天掏出一颗烟点上边走边吸,他没有打车只是沿着路随意地朝他的住所走着。一支烟吸完,头脑里的思路渐渐地清晰了,一个综合型全新概念的公司模式在他脑子里诞生了。思路整理好了,想法也明确了,新公司的雏形也勾勒好了,蓝天停住脚步想拦辆的士打车回家。抬头看看路上的车,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地铁站旁了。看看表还能赶上地铁末班车,于是蓝天便向地铁站通道走去。

    买票时蓝天问了句地铁末班车到站的时间,售票员告诉他还要等20分钟。就利用这个时间蓝天又走出地铁站,掏出一支烟点上把烟瘾过足。

    吸着烟随意地看着地铁站外面的景物,忽然通往地铁站的台阶旁出现一个晃动的黑影。仔细一看是卷曲的人,因为整个人卷曲着,看不出是男是女。但是卷曲的身影比较小,因此断定一定是个小孩子。

    这个点了,职业乞丐都下班回窝了,这个卷曲的身影应该不是小乞丐。是离家出走的学生?还是犯了错不敢回家的孩子?

    蓝天走下台阶,熄灭了烟后走到那个卷曲的身影前问道:“小朋友你是谁呀?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呀?是不是病了?”

    “你走开,我不用你管啦,” 稚嫩的声音很像是女孩子的声音。

    “呦、是个小姑娘呀,小妹妹你是病啦,还是有人欺负你了?别怕啊。不管什么事告诉大哥哥,大哥哥都会帮你解决的。”蓝天温和地跟她说。

    卷曲的身子展开了一点,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是一点也掩盖不住小女孩的漂亮和可爱。一双露着既害怕又愤怒忽闪的大眼睛盯着蓝天看了好半天,然后蓝天才听到那个女孩沙哑的声音:“你不会像他们那样欺负我吗?”

    蓝天蹲下身来和声细语地问:“谁欺负你了?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呀?你看呀,挺漂亮的小公主怎么就让人欺负成这样啦。”

    “我不是小公主,我再也不当小公主了。呜呜呜——。”

    “好孩子,咱不哭啊。你相信大哥哥吗,大哥哥很想帮助你。你出来几天了,一定很饿吧?来,跟大哥哥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好吗?”

    “我饿,我想吃麦当劳。”

    “好,咱们就吃麦当劳去,来,咱们走。”蓝天伸出手拉住小女孩递过来凉冰冰的小手。

    不知是蹲的时间太久两腿发麻,还是饿的太久身体虚弱,小女孩刚站起的身忽然向前倒了下去,蓝天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她。

    “小妹妹,来,还是让大哥哥背着你吧。”说着蓝天蹲下身让小女孩趴到自己的背上,等小女孩趴好才慢慢站起身来一边寻找着麦当劳一边走着。

    要说麦当劳真的会找开店的地儿,它瞄准了地铁站的繁华和川流不息的人群,况且这里又是市中心,所以蓝天背着小女孩没走多远就看见麦当劳快餐店。进了店蓝天背着小女孩直接来到柜台前,他扭头对小女孩说:“小妹妹想吃什么就跟这位姐姐说,不过你饿了很久,不能喝冰镇的汽水。”

    “嗯,”小女孩应了声,然后开始指指点点地点了几样东西。

    点完东西付完款,蓝天对售货员说:“东西我们一会儿再取,我先给我妹妹洗洗脸和手去。”说完就又背着小女孩来到洗手间,用温水帮着小女孩洗干净脸和手。

    找个地方让小女孩坐下,然后蓝天说:“漂亮的小妹妹先坐着等一会儿啊,大哥哥就去给你端东西来。”

    “来喽,先喝口热牛奶,对,慢点喝。嗯,开吃吧。”

    小女孩先是不好意思地慢慢吃了两口汉堡,随后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洗干净了再看,小女孩果然是既漂亮又可爱。一双大毛毛眼忽闪忽闪地,一会儿看看蓝天一会儿又盯向盘子。看着盘子里的汉堡、鸡翅、薯条等食物一个个地被消灭掉,蓝天想再去买一些带回去。刚起身要去柜台,小女孩忽然放下手中汉堡拉住蓝天留着泪说:“大哥哥你别走,大哥哥你别走好吗?要是大哥哥再走了,就更没人要我、疼我了。”

    蓝天心中一酸,他急忙蹲下抱住小女孩说:“小妹妹乖,不哭啊。大哥哥不是要走,是想再买些你爱吃的明天当早点的。好了,哥哥在这陪你吃完,然后咱们再去买可以吗。”

    “嗯,我饱了不吃了,这些东西带回家就行了。”小女孩忽闪着大毛毛眼看着蓝天说。

    “好,你一定也很困吧,那咱们就回家。”蓝天一手领着小女孩一手端着盘子来到柜台,又要了两个汉堡、一杯热奶,然后让服务员打包。

    出了麦当劳,蓝天用商量的口吻跟小女孩说:“小妹妹,咱们先到派出所登个记,然后再回家可以吗?”

    “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就是那些警察把我妈妈带走的。我恨他们,我不去。”听蓝天说要去派出所,小女孩忽然间变得非常激动,她哭闹着不肯去派出所。

    “好、好、好,咱不去,咱先回大哥哥家好吗?”

    “嗯,”小女孩答应一声便紧紧拉着蓝天的手,生怕蓝天跑掉或者去派出所似的。

    拦住一辆的士,打开后座的门想让小女孩上车,可小女孩死活都不肯,非要与蓝天坐在一起。没办法蓝天只好抱着她坐进车里。随着车的摇晃,依偎在蓝天怀里的小女孩睡着了,睡梦中她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抓着蓝天的衣服。

    这个女孩是谁家的孩子呀?妈妈为什么被警察带走了呢?她家里的其他人呢?她在外面待了多少天了?还有,怎么会有人欺负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呢?蓝天脑子里一串的问号,百思不得其解。正想着,的士已经停下了。蓝天付了钱,抱着小女孩下车,回到自己的居所。上楼、开门,蓝天抱着小女孩走进自己的卧室。他想放下小女孩让她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因为小女孩紧紧地抓着蓝天的上衣,所以当蓝天要把她放到床上时,小女孩被惊醒了。

    大猫猫眼先是打量了一下蓝天的卧室,然后又紧张地搜寻着蓝天。当她看到蓝天就在她身旁时,紧张的脸上才露出一点笑容。

    “呦,看哥哥不小心把你给惊醒了。来,躺好再接着睡好吗?”

    “大哥哥,我要是睡着了,你会走吗?”

    “不会,这里是大哥哥的家,你说我会走吗?”

    “那大哥哥的家怎么就大哥哥一个人呀?”

    “大哥哥的老家在很远很远的南方,大哥哥在这里工作,所以这里就只有大哥哥一个人啦。”

    “以后我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行吗?大哥哥,我、我先住这里,等以后我长大了能工作挣钱了,再给你钱行吗?”

    “那我可得要好多钱呀,”蓝天故意逗她说道。

    “行,我挣的钱都给大哥哥,但是你得让我先住这里。”

    “行,哈哈。对了,我叫蓝天,就是蓝蓝的天空那个蓝天。你呢?”

    小女孩听蓝天问自己的名字,低下头想了想说:“我叫单单,是孤单的那个单字。”

    孤单,是什么给这个小女孩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呢?

    “好了,咱们算认识了。单单,你是这样子继续睡呢?还是先去洗洗,然后干干净净地舒舒服服地睡呢?”

    单单恢复了刚才可爱的神态,“嗯,我想洗洗,我都好几天没洗澡没换衣服了,身上脏的难受。”

    “好,那单单就先去洗洗吧,不过大哥哥这没有小女孩的衣服,你洗完了先裹上浴巾,大哥哥帮你把衣服洗净熨干,然后你再换上怎样?”

    单单洗浴完,换上被蓝天洗熨好的内衣内裤,外面罩上一件蓝天没穿过的白色圆领T恤。红扑扑的脸、忽闪的大猫猫眼、乌黑的娃娃式短发,显得是那么的活泼可爱。

    蓝天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是又不忍揭开那幼小心灵里的伤疤。单单,这个名字肯定是假的,那时小女孩想了又想以后给自己取的名字,这个名字代表着她心里的委屈、孤独。但是蓝天也知道,现在还不是问清楚的时候。先让她安静下来吧,什么事都以后再说吧。

    “单单,洗好了,夜夜很深了,你呢就在这张床上好好地睡一觉。”

    “大哥哥,你能陪我睡吗?我一个害怕。”

    “有大哥哥呢,什么咱都不怕。单单呀,大哥哥有个坏毛病,就是睡觉前喜欢吸烟,我可不想把这么漂亮的小妹妹让烟给熏咳嗽了。我呀就睡客厅的沙发,给单单守着门,你说好吗?”

    “嗯。”忽闪了一下大毛毛眼,单单答应一声便回到卧房睡觉去了。

    蓝天关闭卧室的灯后,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这一晚也把蓝天累坏了。吸完一支烟,又喝了两口水,蓝天合身倒在沙发上,脑子里想着事你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了。这是多年以来蓝天第一次没有练功。

    就在蓝天快要睡着时,卧室的门开了,小女孩从卧室走出来走到蓝天躺着着的沙发前。

    “单单,怎么不睡,是害怕吗?”

    “不是,大哥哥。刚才我说假话了,老师说好孩子不能说假话。可是我又怕说了真话,大哥哥会不要我,也会跟他们一样欺负我的。我刚才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要跟大哥哥说真话,不过大哥哥听完以后,不要打我也不要赶我走行吗?大哥哥。”

    “单单,不管你说什么,大哥哥都会像刚才一样的喜欢你。而且,大哥哥保证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可爱的单单的。”

    “我不叫单单,我叫李慕容。我爸爸姓李妈妈姓慕容,所以给我起名字叫李慕容。”

    蓝天的“嗡”一声,血冲向了头顶。这孩子是李得权的女儿,自己亲手杀死了她的爸爸并间接地把她的妈妈送进了监狱。虽然他杀的是该杀之人,送进监狱的也是该蹲监狱的人,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却给这个可爱的孩子带来了几乎是灭顶的灾难。自己做事是不是考虑不够周全?为什么刺杀以后没有及时关注李得权家里的情况和变化呢。

    “不知怎么回事,我爸爸死了,然后妈妈又被警察带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一个阿姨,呜呜、可是前几天又来了好多人,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还说我是贪官的孩子不能住着房子了,就把我和阿姨赶到了街上。”

    这是个会社怎么呀,难道跟封建社会一样,父母有罪株连九族?

    “我去学校,老师也不理我了,同学都打我骂我,说我是坏人家的孩子,说我是我妈妈勾引我爸爸生的野孩子,呜呜…,老师、老师也不管他们,呜呜。”

    “混蛋,”蓝天一掌狠狠地拍在了茶几上,吓得李慕蓉赶紧闭上了嘴。蓝天见状抱起李慕容说:“好孩子,刚才大哥哥骂的是哪些把你从家里赶出来的人,还有哪些欺负你的人。你是好孩子,是大哥哥的好妹妹。来,坐在这儿,好孩子不哭啊。”说着蓝天拿起茶几的上纸巾给李慕容擦了擦眼泪。

    “单单,听大哥哥说,你还小有些事还不能都弄明白。不过,我知道你爸爸确实是个坏人,你妈妈也跟着你爸爸一起犯了罪,而且他们犯的都是大罪,是不可饶恕的罪。以后等你长大了,我会告诉你的。但是,你是一个好孩子,一个可爱的孩子,所以他们犯的罪不应该由你来承担这些不应该承担的后果。刚才大哥哥骂人,就是因为他们欺负你,大哥哥生气,不是,是大哥哥很愤怒。”蓝天说着到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李慕容一杯自己喝了几口。然后蓝天继续说道:“你给自己起名字叫单单,不仅仅是为了骗大哥哥吧?”

    看了一眼李慕容,蓝天接着说道:“咱们俩商量个事怎样?”

    李慕容紧张地看着蓝天说:“大哥哥不会是赶我走吧。”

    “不会,永远不会,大哥哥向你保证。我想说的是呀,以前无论好和坏都已经过去了,不管你爸爸、妈妈有多大的罪,他们都是爱你的爸爸妈妈,只是以后他们不能再爱你照顾你了。如果你愿意我就当你一辈子的大哥哥,向爸爸一样的那种。大哥哥以后要好好地照顾你、爱护你、保护你,让你永远快乐幸福。你愿意吗?”

    “大哥哥,我爸爸妈妈真的是坏人?他们以后永远都不能再爱我了?”李慕容认真地看着蓝天问道。

    看到蓝天郑重地点了点头,她又问道:“大哥哥不嫌弃我?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大哥哥?”蓝天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并说道:“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大哥哥。”

    “大哥哥,好大哥哥,我愿意,我愿意。呜呜呜。”李慕容猛地扑进蓝天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仿佛所有的委屈在霎那间全都宣泄出来了。

    待李慕容哭声渐渐小了以后,蓝天扶起她给她擦干眼泪说:“好了,不哭了啊。你看都1点多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咱们忘掉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对了你给自己起的名字叫单单,不过以后你不再孤单,所以改成丹阳怎样?丹阳就是一片丹心向太阳的意思。大哥哥姓蓝天,以后你就叫蓝天丹阳好不好?”

    “嗯,这个名字好听,大哥哥,我就叫蓝天丹阳啦。”

    “丹阳,”

    “哎—,大哥哥。”

    “准备睡觉。”

    “嗯,不过,大哥哥得陪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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