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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痛饮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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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天伸出手去,但是手却停在半空中,他对张经理说:“您就是张建国张兄吧,幸会、幸会呀,请。”

    当张建国向蓝天伸出手时,蓝天的手突然又放下了。张建国并没有显露出一丝尴尬,而是附和着蓝天的话说:“大家都请。”说着闪身让刘刚和蓝天先走进中华炖品的大厅。

    大厅门口的两个迎宾员见蓝天一行人进来,就引着他们来到李梦楠常用的那个包间。桌子上摆着6瓶65度的衡水老白干还有十几个杯子,每个杯子能装4两酒,五人坐下后服务员问 :可以上菜了吗?蓝天点了点头,服务员出去上菜去了。

    “张大哥、还有这两位大哥请坐,今天兄弟很荣幸呀,这里属我最小吧,那我就先给三位大哥满上酒。”蓝天说着把6瓶就都打开了,然后在每个人面前摆上三个杯子,又将每个杯子都倒满了酒。

    一人面前3杯酒,每杯4两,那就是说每个人要喝1斤2两65度的衡水老白干了。看到这阵势,除蓝天之外所有的人都有些发蒙,刘刚也完全明白蓝天不让自己喝酒的目的了。

    张建国从下车见到蓝天那一刻一直到此时,就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自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跟蓝天见面,不过看到蓝天如此倒酒、喝酒的方式,也激起了自己心中的那股豪情。

    但是跟张建国一起来的两个人明显看出有些发蹙,不过又一想,你蓝天不过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我们就不信你能喝下这么多的酒?想到此心里多少显得有点底气了,所以脸上也表现出太多的表情来。

    酒刚倒好,菜也都上齐了。

    蓝天站起身端起一杯酒说:“第一杯酒我敬张大哥是条汉子,也够义气。自己富了不忘乡亲、不忘战友,带着他们一起打拼创下了今天的基业。张大哥,两位哥哥,请,干!”说完蓝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张建国三人。

    蓝天的话说得好,而且蓝天听完刘刚对张建国的介绍,心里也很佩服这条汉子。从部队复员后,张建国先是依仗自己是工程兵,懂建筑懂技术就在一家建筑公司打工,逐渐地开始分包一下小活,自己也慢慢地富裕起来了。可是他并没有把钱拿回家过自己的小康生活,而是通过建筑公司老板对他信任,把跟自己一起退役生活困难的兄弟们召集到一起,开始分包建筑公司的工程。走到今天,张建国的“铁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T市已经是赫赫有名了。

    “铁军建筑”传承了军人铁一般的素养,建筑材料从不采购假冒伪劣产品,建筑施工从不偷工减料,建筑质量各个优质。所以,尽管他们工程承包价格略高于其他公司的承包价格,但是仍有许多项目找到他们,希望有他们承建。

    所以蓝天这杯酒敬的其所,敬得坦然。

    张建国没想到蓝天的开场白竟会有如此之说,心里感叹蓝天在这么短时间内对自己了解的那么深。而且蓝天是一口干掉一杯酒,所以张建国心里更加佩服蓝天了,而心里却更加后悔了。蓝天的酒干了,他自然不能就这么看着,于是张建国也站起来说:“承蒙蓝天兄弟夸奖,更承蒙蓝天兄弟看得起我,谢谢。你敬我的这杯酒,我当得起。所以我干。”说完他也像蓝天一样一口干掉杯中的酒。

    蓝天没有坐下,他又端起第二杯酒说:“这第二杯酒,我敬三位大哥。金智辉煌的建筑如此优秀,工期按部就班全靠三位大哥的鼎力,我代表我们辉煌地产和我们项目班子敬三位。”说完蓝天又是一口干掉。

    这杯酒一下肚,一股**的酒气便直冲上来。蓝天强运一口气把那**的酒气压下,定住心神保持着直立的姿势。

    刘刚此时早已是目瞪口呆了,见过喝酒的,见过喝急酒的,更见过能喝的,可是从来没见过像蓝天这样喝酒的。这那是喝酒呀,简直就是拼命呀。他想劝一下蓝天坐下缓缓,吃口菜压压酒,可是这阵仗他又不能说什么呢,只好暗自提神注视着蓝天。

    张建国和他身边的两位此刻更加佩服蓝天了,八两65度的白酒他们还是能喝的,但是让他们两口气干掉两杯八两65度的酒,心里还是要打鼓的。酒喝下去人恐怕也要倒下去了。不过军人那种血性,让他们不能不喝。

    三个人端起酒杯一起站起来,张建国说:“工程做的好,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本不该受你蓝天的夸奖和这杯酒。但是如你蓝天如此尊敬我们,如此敬酒之礼,不喝就显得我张建国过分矫情了。好,承谢啦,干。”

    酒喝下去,张建国身边的两个人还能支撑着站着,张建国却是身体直晃,靠自己扶着桌子和身边两个人的搀扶才没倒下去。

    趁张建国说话和他们喝酒的空挡,蓝天把酒劲压了下去。此时他让人意想不到地端起了第三杯酒,蓝天双手捧杯对张建国说:“这第三杯…”

    张建国见蓝天端起第三杯酒心里就开始发慌了,这第三杯酒自己是喝不下去了,也不能让蓝天再喝了,否则他张建国可就没法交代了。所以他急忙拦住蓝天说:“蓝天兄、兄弟,我张建、建国一生只、只佩、佩服过两个人,今、今天,你是、是第三个。大、大哥我错了,不该这、这样地请、请你。求、求你别再喝了。”

    刘刚也急着劝蓝天说:“我说兄弟,酒真的不能再喝了,要把你喝出点事来,哥哥我可怎么交代呀。我真混、真没用,这点事还得让兄弟你来解决。”

    “几位大哥,这酒今天能喝要喝,不能喝也得喝,否则我蓝天自己就看不起自己了。”蓝天基本保持直立的姿势,酒杯捧得很稳一点都没撒漏。他注视张建国说:“这第三杯酒我敬曾经的军人,因为你们看得起我蓝天,并指名点姓地要我来喝这顿酒。但是我蓝天是一个不接受任何威胁的人,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什么事。我们的项目和我个人,受小人嫉妒而发难,造成公司一时的困难。你们可以理解也可以不理解,但是你们不该也像小人一样的卑鄙,你们有失军人的风采呀。这杯酒为我和你们之间的值与不值喝,干!”像火一样的酒被蓝天一口吞下,随后他立即运气压制就要上冲的那烈焰般的酒劲,人仍然稳稳地站在那里。

    “骂的好,蓝天老弟。”此时张建国稳定了一些,毕竟他也是被酒精考验了许多年的人,虽然非常非常不舒服,五脏六腑被酒精燃烧的难受无比,恨不得都掏出来放到里凉水里洗一洗,但是张建国还是坚持住了。他说:“蓝天兄弟,今天我一来就后悔了,我先前更不该对刘总说那句话。这杯酒我喝,就是喝死也要喝下去,否则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黄老。”

    退役军人、黄老,难道他与干爹认识?是干爹以前带过的兵?想到此蓝天急忙出声要拦住张建国,但是晚了一点点。酒喝多会让一般人变傻,也会让聪明的人头脑的思维变慢。等蓝天想通了要喊住张建国时,酒已经倒进张建国的嘴里,张建国的人也倒在了地上。

    刘刚一见急忙对跟着张建国一起来的两个人说:“你们快把他送到医院,让医生给他洗胃治疗。快去。”刘刚说着过去帮他们扶起张建国送到门外。等刘刚回到包间时,看到蓝天坐在地上身子倚在墙上,柳茹兰满脸怒气地蹲在蓝天的旁边,拿着冰毛巾敷在蓝天的头上。看到刘刚进来,柳茹兰劈头盖脸地吼道:“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那点破事怎么解决不行呀,非得告诉蓝天还让他喝成这样。我告诉你刘刚,蓝天要是有半点事我就跟你没完,就是没事我也饶不了你。”

    “蓝天,你怎么样啦,要不咱也去医院吧。嫂子,今天我是蒙了,你骂吧。兄弟呀,我怎么就这么混呀,怎么就那么听你的话看着你喝酒呀。”说着“啪”的一声刘刚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大哥我没事,就是刚没站稳才坐下的。大姐你别这么说他,这事儿都怪我自己没弄清楚,刚才也激动了。没事的姐,你给我找间屋子让我躺一会就行。”蓝天拦着要继续骂刘刚的柳茹兰说。

    “还没说你呢,等你睡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刘刚你过来背着蓝天。”柳茹兰眼里带着泪花说道。

    刘刚背着蓝天跟着柳茹兰来到三楼柳茹兰的老板办公室。

    柳茹兰的办公室是一连三套间式。第一间是会客室,房间不大布置的简洁雅致;第二间是办公室,除了一张不算很大的办公桌、一把椅子和书柜之外,还有一对单人沙发,沙发中间是一张精致的茶几;最后一间是休息室,这间屋子更多的时候是柳茹兰的闺房。一张软床摆在房间里面的正中间,一边一个床头柜,迎面是一个带有穿衣镜的衣柜。

    “刘刚你把蓝天的外衣和鞋给他脱了,扶他躺在床上,我去给他弄点醒酒汤来,让他喝了睡会儿。完事你去看看张建国吧,他喝成那样肯定出毛病的。”柳茹兰说完转身出去了。

    刘刚把蓝天衣服、鞋子脱了,又扶他躺好问道:“蓝天,你感觉怎样?不行咱就去医院啊,你喝的太多、太猛了,可吓死我了。”

    “大哥,我没事,真的。你看我说话、神智不都很清楚的吗。你忙去吧,然后打听一下张建国在那,等会儿我睡醒了咱去看看他。”

    “你呀,…”刘刚一时语塞。

    柳茹兰端着一碗汤进来了,她先跟刘刚说:“别怪嫂子我刚才跟你发火呀,蓝天我来照顾就行了,你忙去吧。”刘刚应了一声就走了。接着柳茹兰对蓝天说:“起来先把这葛根解酒汤喝了,没见过你这么拼命喝酒的,下次在这样我宁可拿酒瓶把你砸晕也不让你这么喝。”

    告知各位看官,葛根对解酒有独特的功效。《本草纲目》中就有:千杯不醉含葛根之说。)

    “姐,我真的没事,只是头晕睡会儿就没事了。嘿嘿,姐,你这闺房可真是简洁大方呀,”蓝天吸了吸鼻子又说:“姐,你这房里喷的什么香水呀,淡淡幽香沁人心脾呀。不枉我这顿酒呀,对了姐我还没埋单呢。”

    “贫吧你就,行了,快睡会儿吧。你没事,我先去忙了。”

    蓝天在柳茹兰的卧室里睡的一塌糊涂,卧室外柳茹兰的办公室里,柳茹兰坐在沙发里看着在她眼前手捧着一个保温杯来回不停地走着的陈璐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再走你都能把楼板磨透了走到楼下去了。”

    陈璐手捧着保温杯,一会儿用她那吐气如兰的嘴吹着杯子里的热气,一会儿又尝尝杯子里的水是冷是热。觉得热就吹吹,觉得凉就在加点热水,总之要保证杯子里的茶水温热可口。

    柳茹兰看陈璐不说话,就接着说:“你刚才也看了、也摸了,他心跳正常、呼吸顺畅,现在只是因为饮的酒中酒精含量过高,才导致的昏睡。睡一觉就没事了,你担心什么呀?看你魂不守舍的样,怎么心里是不是对他有想法啦?”

    “说什么呢你,兰姐。”半天了,这是陈璐说的第一句话。

    “说什么,你说我什么呢。那天我当着你们大家的面该说的都说了,心里有就说呗,干嘛忍着瞒着呀。”

    “想又怎样?有又怎样呢?兰姐你没发现吗,蓝天对在他身边所有的女子几乎都是一个神态和感情,那就是纯姐弟间的亲情、友情,就是没有爱情,唉——”陈璐说完又想起哪天在姨妈家的情景来——

    哪天,陈璐站在大大的荷花缸前默默地沉思着,最后她下了决心——不管结果怎样都要捧出巨蚌试试。

    “姨妈,我要捧出巨蚌试试。”

    “嗯,你先用水润湿双手,对。把手慢慢伸下去,捧住巨蚌的底部,慢慢捧出来,对,就这样。”

    陈璐的双手一接触巨蚌,一股滑润清爽之气便从陈璐的双手传遍周身上下,立时让陈璐感觉全身舒爽无比。

    巨蚌被捧出荷花缸,离水以后巨蚌发出的淡黄色的金光更加盛大,霎时间屋内便被金光笼罩。被陈璐捧到胸前的巨蚌,慢慢地张开了那巨大的上壳。壳体内“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颗珍珠呈弧形排列着,中间一颗赤色珍珠最大最圆。淡黄色的金光是那颗略小于赤色珍珠的黄色的珍珠发出的。陈璐刚想再仔细地看看七色珍珠,那颗黄色的珍珠射出一道气息,气息直冲陈璐的口鼻并迅速地导入陈璐的五脏六腑。那气息沁人心脾,散发着淡雅的幽香。陈璐吸入后立刻觉得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奇爽异常,整个人如同换了一副躯体一样,整个人就像要飘起来一样。

    随后巨蚌张开的壳体慢慢合上了,淡黄色的金光也消失了,陈璐在秦可馨的指点下又将巨蚌放入荷花缸内。

    秦可馨最后说了一句话:“命,在乎心间。认与不认,随与不随全在自己。”

    “喔—,”卧室内一声声响,打断了陈璐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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