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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节: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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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随方英华、天虎在SH市办完事以后,就回到Z省W市探亲去了。今天刚刚回来,在辉煌大厦的楼下,见到洪梅带领着全体女子铁卫姑娘们英姿飒爽地从不同的车上和战马上下来,就急忙问沙彤彤是怎么回事。当听说是女子铁卫全体出击缉捕抢劫银行劫匪的事后,那叫一个后悔不已呦。

    可是后悔有用吗?

    洪梅带着蓝月亮、沙彤彤、乌云琪琪格、韩雪走进辉煌大厦,她们一边往蓝天的办公室走,沙彤彤还一边不停地向韩雪炫耀,这一下更把韩雪懊悔坏了。

    几个人刚下电梯,就看到蓝天和集团的全体职员都挤在过道里迎接她们呢。看到她们来了,过道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洪梅也只好先在过道内把追击劫匪的整个经过向蓝天和众人介绍了一遍,大家听完以后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热情归热情,人家刚打完仗总得让人家歇歇吧?见众人热情不减,蓝天只好说:“各位,你们的热情好像一把火,能燃烧整个沙漠。不过我请你们把热情暂时保留,到晚上的庆功宴上去释放。到时你们谁不热情就不让谁吃饭。现在大家回去工作,让咱们的英雄回屋歇歇如何?”

    听了蓝天的话,众人这才笑兮兮地离开。

    到了蓝天的办公室,洪梅说道:“蓝天,通过这件事可以反映出T市公安系统应急反应能力还很弱,同时他们的指挥系统也存在一定的问题。这两点需要他们尽快地解决,否则再有类似的事发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巧啦,今天也多亏了月亮了。另外我认为押运的保安公司或者那个银行营业厅中一定有内奸,否则劫匪不会在哪个时间出现在银行门口进行抢劫押运车的。”

    蓝月亮进到蓝天的办公室以后,眼神就一直躲着蓝天,蓝天此时也没有理会蓝月亮。听完洪梅的分析蓝天点头称是:“嗯,你分析的完全正确。洪梅,你立刻安排人收集汇总T市各银行分布在全市的分理处、营业厅,然后尽快做出一套押运方案来。同时结合押运的具体要求,拟定出、不直接购买或者租用押运车,并立即组建女子铁卫押运队。”

    “怎么?蓝天,你是说…?”

    “你说呢?”蓝天回问道。

    “明白了,我这去安排。”

    “好的,你去安排吧。对了洪梅,今天晚上我把‘黄金海’全包了,咱们自己开个庆功会,好好地慰劳一下咱们女子铁卫的姐妹们。到时让姐妹们放开了吃、放开了喝、放开了唱、放开了玩,你可不许再下什么命令呀。哈哈哈。”蓝天最后跟洪梅说道。

    蓝天说完洪梅她们几个打过招呼就离开了,蓝天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蓝天和蓝月亮了。蓝月亮低着头双手搓弄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不敢抬头看蓝天。

    “唉,”蓝天叹息一声说道:“真不知该骂你一顿还是该打你一顿,你呀怎么还不如小丹阳呢?先给干妈打个电话吧,免得她担心。”

    “哥,”蓝月亮低声地喊了一声蓝天。

    “别叫我哥,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哥。”蓝天赌气地对蓝月亮说。

    “哥,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真的呀,哥。这辈子、下辈子,反正只要我的魂还在,就永远忘不了哥的。不管会有几世来生,你都是我哥,是最好最好的哥哥。”

    蓝天继续赌气地说:“我这个破哥哥有什么好呀,要是好,你怎么会偷偷地要走呢?记着我这个哥?可是你走时连声招呼都不打呀。”

    “哥,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是我不好,哥,你知道吗,我走的时候心里比什么都难受,心就跟被掏空了一样。可是我又总觉得我这个被弄脏了身子的人,是不配做哥哥的妹妹的。”

    蓝天一把拉过蓝月亮,把她抱紧怀里对她说:“月亮呀,对于上天的捉弄和命运的安排,也许我们真的是无可奈何。但是我们自己的灵魂和思想,我们自己的行为,却是我们自己能够掌握的。你不许哥那样说自己,那么你也就不要那样想自己了。你不是说那颗蓝珍珠已经荡涤了你的内心吗?”

    “哥”蓝月亮紧紧抱住蓝天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好了,不哭了啊。快给干妈打个电话去吧,等事情消停了哥陪你一块回家,给你的爸妈和哥哥修坟去好吗?”

    “嗯,”蓝月亮答应一声下到下一层的卫生间洗脸去了。

    蓝天呼出几口浊气,拿起电话拨通张虎的手机:“虎哥,是我。今天晚上,我想包用整个‘黄金海’给女子铁卫全体庆功。啊,上午的事你也听说了,哈哈,虎哥你说该不该给她们庆功呀?什么你全包了,什么你还要女子铁骑卫骑马过来?我说虎哥你是越来越会做生意啦。想让女子铁卫的给你的‘黄金海’做免费广告就直说吗,哈哈哈。”

    下午蓝天早早地就来到“黄金海”,他想利用这个机会挂几道横幅、布标,好好地宣传和表扬一下女子铁卫的姑娘们。没想到当蓝天来到“黄金海”的时,发现“黄金海”整栋楼已经被巨大的横幅和从楼顶一直顺到地上的布标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了。

    巨大的横幅上分别印着:热烈欢迎蓝天女子铁卫莅临“黄金海”/女子铁卫智擒劫匪安家卫国护平安,等等颂扬的词汇和标语。

    张虎带着几个人正忙乎着指挥兄弟们挂布标呢,看到蓝天来了急忙跑了过来。没等张虎说话,蓝天先说道:“虎哥,你怎么没有一点老大的样子呢?你看你整个一个跟班的小弟,哪个老大跟你一样呀?”

    “嘿嘿,”张虎先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对蓝天说:“老大,又有哪个老大像你一样呀?你打下的江山让别人坐,你挣来的钱财让你让别人花。你说说,那个老大像你呀?嘿嘿嘿。”

    张虎现在跟蓝天熟了,再加上蓝天多次纠正张虎对他“您、您”的称呼,所以现在再跟蓝天说话也不说“您”字了。

    “嘿嘿嘿,”五虎看他们的帮主在老大面前的样子,也都嘿嘿地笑了起来。

    蓝天故意板起脸来对五虎说:“你们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嗯。过几天虎帮比文比武选拔各堂的堂主,你们可别让别人给比下去呀。要是被人打成病猫,那可给虎哥丢大人啦。”

    “老大,你就放心吧。总教头师傅对我们可严啦,我们也是每天都在勤学苦练着呢。这不,要不是虎哥硬拉着我们几个过来弄这些布标,我们几个还练着呢。”二虎向蓝天递过去一支白云烟后说道。

    张虎一听脸就是一沉,他对二虎说:“怎么,叫你们来给咱们女子铁卫做点事还委屈你了?”

    二虎急忙辩解道:“虎哥,您这是说哪的话呀。这事您就是不叫我们,我们也得自己主动来。女子铁卫,那是咱们的骄傲呀。”

    “臭小子,”张虎笑着骂了二虎一句便不再说话了。

    见他们不争持了,大虎又对蓝天说道:“老大,要真是在比武竞选中被别人给比下去了,那也是咱虎帮的福气,说明咱虎帮人才济济呀。老大您说是吧。”

    “哈哈哈,好、好,好胸襟。虎哥呀,咱这五虎可真不得了啦。不说功夫练得如何,就冲这句话虎帮也一定独霸一方的。”

    “老大,再怎样我们也比不上女子铁卫那帮姑娘们呀。那才叫威风煞气,你知道嘛上午的事在整个T市都传遍了。”张虎有些无奈地说道。

    蓝天拍拍张虎的肩膀说:“虎哥呀,你可别泄气呀。这以后对付外地渗透进T市黑帮,可就全靠虎帮的兄弟们啦。”

    五虎一听全都围了过来,大虎说:“老大你放心,那些黑道就交给我们吧。管叫他们从哪来再回到那去,不服气的咱就跟他们真刀真枪地干一把。”

    蓝天盯着面前的几个人一一看了一眼,然后郑重地说道:“几位大哥,这一天就快到了。但是,我要你们和咱虎帮所有的兄弟保证,不能与敌人拼命。咱们的命贵着呢,咱们的人一个都不能死伤。”

    “嗯,虎帮弟兄们记着老大话。”张虎和五虎同时应道,在他们的心底再次感受了蓝天的情深意重。

    这一天属于蓝天女子铁卫,这一夜的主角也注定属于这些美丽的姑娘们。谁为这个城市、为百姓做出了贡献,不管多大多小,百姓都会记在心里的。

    许多出租车司机师傅们,不知从哪知道女子铁卫的姑娘们要去“黄金海”,便自发地组织起100多辆车来到辉煌大厦楼下,非得要让姑娘坐他们的车去“黄金海”。不坐?不坐我们就堵在门口谁也别想走。

    女子铁骑卫要骑马前往“黄金海”,不需要坐车,怎么办?市民中竟有人突发奇想,200多辆摩托车分列在骑行队的两旁,每辆摩托后座上坐着的人都高举着一面彩旗,为铁骑姑娘们开道并呐喊着助威。据说这些彩旗是一个丝网印店老板赶制并免费提供的。

    T市沸腾了,这是几十年来没有过没有过的现象。

    比英雄凯旋还要隆重的仪式,让女子铁卫的姑娘万分激动。这也是她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待遇,坐在车里的,骑在马上的姑娘们一个个全都热泪盈眶,而且每个人心里都暗自发誓说:为这样的百姓死都值了。

    出发时,洪梅想到可能会有热心的百姓在路上驻足观看,但是她万没想到T市的百姓竟然是这样的爱戴她们。对这样父老我们绝不能骑在马上、坐在车里,一道命令传出:女子铁骑卫下马,女子铁卫下车,全体步行前进。

    于是大街上形成了这样的景观:100余辆摩托车在前开道,100余辆摩托车在后压阵。左面一排出租车、右面一排出租车隔离护送。车阵里前面是英姿飒爽的女子铁卫,后面是牵着马战威风凛凛的女子铁骑卫。

    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却楞是用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完。

    来到“黄金海”广场上,洪梅又是一声令下:女子铁卫全体集合列队。

    瞬间五十余名英姿飒爽、英姿勃发的姑娘们排列成整齐的方队,洪梅继续命令道:“全体都有,立正,敬礼。”

    “唰”五十余名钢铁女兵整齐划一地向离她们不远处的T市百姓,非常标准地、非常诚意的、发自内心的敬礼致敬。

    躲在人群中的张武和曹伟看到这一切心中万分感慨,“我们的警察队伍也一定要像今天的女子铁卫一样,让百姓爱戴。”张武和曹伟几乎是异口同声。

    在蓝天集团为女子铁卫举办的庆功宴就要开始的时候,何伟强带着T市几位主要的领导来到了“黄金海”,张武和市局的几位书记、局长也赶来了。

    蓝天只好与洪梅、陈璐、方英华前去迎接,市领导们跟女子铁卫队员一一握手慰问和表达了致意。最后何伟强代表市委、市府,张武代表市局分别向蓝天集团女子铁卫赠送锦旗。

    因为是蓝天集团为女子铁卫举办的庆功会,所以市里的领导们不便加入便都一一离去了。

    何伟强和张武因为有事要跟蓝天说,所以就悄悄地留下了。

    何伟强在蓝天和张武的陪同下,来到一个已经沏好茶、摆好茶具的雅间。待何伟强和张武坐下,蓝天给他们倒上茶以后就开门见山地说道:“何叔叔,张大哥,今天中午带人缉捕劫匪的洪梅把事情的前后做了一个分析,她认为…”蓝天把洪梅的分析和自己想法一起向何、张二人都说了出来。

    何伟强听完后说道:“通过这件事说明我们这个城市的安防系统、城市监控系统和特发事件的应急预案都很落后,今天如果不是巧合,那帮劫匪很肯定就会跑掉,给日后的缉捕带来很大难处。而且我们也无法向T市的百姓作交代呀。另外也确实暴露了我们的防恐反恐以及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还很弱,这些都需要我们尽快的加强和完善。张武呀,你要尽快地拿出一个方案来,不管花多少钱我们也要把城市安防监控系统建立起来。”

    张武答道:“是,何书记,我争取一周内拿出方案来,不过还需要蓝天兄弟鼎力支持呀。另外目前负责押运的保安公司,即使没有内鬼也不具备押运的资格了。其一是他们自身实力很差,与劫匪相遇没一招便被打晕在地了;其二他们责任心和责任感都很差,不符合押运的要求。为保证以后不出现或者少出现类似的案件发生,我请求何书记以市委的名义授权给市局,由我们和银行系统沟通后,请蓝天女子铁卫承接各银行市内钱款的押运工作。蓝天这也是我的请求,请你务必答应。”

    何伟强接着张武的话说道:“嗯,这个要求提得好,应该这样。虽然这次劫匪被擒,钱款也被追了回来,可是在市民心中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了。若是日后再发生这种案件,肯定会在T市造成极坏的影响,甚至会让市民对我们的执政能力和公安系统产生失望的。所以我支持张武的要求,你就放手去做吧。不过这样确实给蓝天和那帮姑娘带来了不小危险和压力呀,蓝天怎么样,能接受嘛?”

    “这个,就我个人来说我愿意接受,能为这个城市做点事情是我的愿望。但是因为这事是由女子铁卫来执行的,所以我需要和她们商量一下。”蓝天答道。

    “没问题,不过从今天的行动来看,我想这些好姑娘们是会答应的。”张武信心满怀地说。

    “何叔叔,从今天劫匪逃跑的路线和方向来看,估计他们是靠近我市的C市或H市黑帮做的案。从行动的准确性来看,他们已经渗透到我市很久了。所以及时清理这些黑帮也是当务之急呀。”蓝天又把一个问题抛了出来。

    “这事你就和张武商量吧,对了你们的蓝天集团是否有城市安防和监控系统产品的开发呀?这项工程巨大,而且日常的维护也很重要。我想你们做好准备,如果有能力就把这项市重点工程接下来吧。不过报价要比别人低、质量要比别人的好,工期要比别人得快。另外安装以后的日常维护也必须要做到位,而且我还不给维护费。”何伟强又给蓝天一个重担。

    “何书记,您这典型的是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呀。”张武打趣地说。

    “唉,这还不是咱们穷吗,只能让蓝天受委屈了。不过,蓝天啊该取的利润你还是要取点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何叔叔,我就跟您透个底吧。如果我们中标,那么除去成本和税之外,我们只取3%的利润,而且这利润也是以后当做维护费来支出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这样的项目,我回去和大家研究一下,力争拿出一个既能完成这项工程,又能减轻政府财政支出的压力,而且还能降低成本的好办法来。”蓝天说道。

    “嗨,我说兄弟呀,你不是说梦话吧?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呀?”张武听了蓝天的话,虽然他不是企业家也不是一个商人,可也能明白蓝天所说的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哈,大哥,您别着急,我没有说梦话。我也不是一个怎么高尚的人,但是如果真的能够用一个企业的利润换取一方平安的话,我还是愿意的。”蓝天很平静地说道:“对了何叔叔、张武大哥,一会儿我们集团给女子铁卫在这里庆功,你们是否有兴趣参加呀?”

    何伟强说:“我那边还有许多事,加上刚才所说的事都很急,我就不参与了。蓝天你就替我向所有女子铁卫的姑娘问好、致意吧。”

    张武也跟着说:“蓝天,一来我得回去安排人手排查保安公司和银行内的内奸,二来还要突击审问劫匪,三呢要跟各银行开个会商量一下换押运公司的事,我也先回去了。不过你得跟洪梅她们打个招呼,研究城市安防、监控,以及应对突发事件的快速反应的应急预案,还得请她们多帮忙呀。”

    蓝天站起身说:“既然何叔叔和张大哥都忙,我就不留你们了。改天我再陪何叔叔、张大哥喝个痛快吧。”

    (那个城市都有妖怪,那个城市也都有守望者。有道是:妖无伤人心,人有伤妖意。且看妖怪是如何与人类同存并且帮助人类的。另类都市小说《都市驱魔人》,虎啸山林出品,精彩飞扬、字字珠玑。鼠帅强力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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